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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再无往后了。”
旧事从今皆作烬，各循前路莫相寻。
沈云泽言尽于此，纪炎焐也不好多说什么，棋盘对弈依旧进行，御前随侍的公公上前禀告，“陛下，沈大人，华妃娘娘端了一碗新作的莲子羹候在门口等陛下通传，老奴前来禀告。”
听见华妃两个字，纪炎焐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不少，就连话语也多了几分急促和温柔，忙不迭吩咐道，“冬夜夜冷风寒，快宣华妃娘娘入御书房，可别被风冻坏。”
“沈卿，方才商议的事便交于你去善后，夜已深，朕乏了，你也早些出宫回去休息吧。”
纪炎焐开口，那位公公便起身去通传，华妃娘娘手托木盘，上面端着一碗莲子羹，华妃美容款步而来。
一同入御书房的还有沈云泽的侍从，他上前推着沈云泽的轮椅，在他同陛下与华妃问安后，推着沈云泽离去。
冬夜的宫中殿外，没有暖炉烘手，只有萧瑟冬风。
侍从拿了一件白色的大氅给沈云泽披上，侍从推着沈云泽前往宫门口马车停放的地方。
沈云泽推着沈云泽来到马车停放的那处，另一位侍从马车上放下特制的木梯，两人一上一下，合力把轮椅上的沈云泽推上马车。
“沈大人，好巧，你也如今刚出宫？”
这边侍从刚刚将沈云泽连轮椅带人推上车，方才让轮椅在马车里摆正，那边下方不远处，穆燕姝站在马车前，看见不远处的沈云泽，上前打招呼。
“穆大人，真巧。”
沈云泽淡淡开口。好在沈云泽戴了银色蝴蝶面具，清冷如水的月光下，把沈云泽此刻狼狈而冷淡的神情遮掩住。
为什么，会在他最觉得狼狈的时候，遇见她。
沈云泽似乎早就习惯了旁人看他瘸腿和轮椅时异样的眼光，他的腿骨被敲断了重新接，然而没有用。
耽搁了太久的没有治疗，已经没有办法再次站起来。
曾经的沈云泽也想，若是那日，腿接上了，他必定努力复健，让自己可以尽快站起来。
若是他自己站起来，他绝对不允许与燕姝退婚。
可偏偏天意如此。
沈云泽低垂眼眸，掩藏下所有的狼狈与不堪，他故作镇定，柔声问，“穆大人，有何事？”
沈云泽不想问她有何事。他知道穆燕姝不会因为他腿瘸而以异样的眼光看他。
穆燕姝不是这样的人。在她眼里，只怕救死扶伤是她的职责，大概率，她只是想有没有试试能够救他的腿的方法。
果然，了解她如他。
穆燕姝开口，“前几日我去了一趟九和堂，在伙计嘴里得知，原来沈大人的腿是在九和堂治疗的。”
“听九师兄开口，沈大人的腿，如今还在做针灸与复健。”
“若是沈大人相信燕姝，燕姝也可与大人诊治一番。”
奈何穆燕姝的话尚未说完，只见那月光下，一身白衣，戴着一个银色蝴蝶面具的男子，面色清冷，人也冷淡地开口。
“不用了，穆大人。”
“身为同僚，沈某与穆大人，无话可说。”
“沈某不希望，看见穆大人。”
“因为穆大人，曾经是沈某胞弟的未婚妻，听闻胞弟死了不足一年，穆大人就让长辈上门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