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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完唱给你听。”
“你先洗完再说。”
林野隔着门笑了两声，水声又响起来。
陈桂兰提着菜篮回来时，苏晴已经吃完一块糕点。她赶紧起身接过菜篮，拿到厨房放下。
“小晴，你坐着喝茶，厨房有我呢。”
“我帮您洗菜。”
“还是小晴体贴人。”
“我在自己家也干这些。”
陈桂兰拿她没办法，只能把一把青菜递过去。两个人站在水池边择菜，苏晴把黄叶摘掉，陈桂兰负责冲洗，话题慢慢从订婚那天说到新院子里缺的东西。
“新家还缺不少东西，锅碗得重新添，窗帘也得挑颜色。”
“林野说慢慢买。”
“他买东西只看贵不贵，哪懂这些细处。”
苏晴抿着嘴笑。
“我也觉得他有时候花钱太快。”
“那你以后管着他。”
陈桂兰把洗好的菜放进篮子，随口补了一句：“都订婚了，还叫我林姨？”
苏晴的手停了一下。
厨房外传来脚步声，水声也跟着安静了。
“陈……妈。”
这一声不大，像是从她嘴里轻轻喊了出来的。陈桂兰却听得清楚，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
“哎。”
她应得干脆，把一把葱塞进苏晴手里。
“再帮妈把这个洗了。”
苏晴低头洗葱，耳朵红得厉害。陈桂兰转身去切肉，菜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听着格外利索。
林野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往下滴水。他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没见苏晴和母亲，厨房里却有说话声。
“妈，小晴，我洗完了。”
“出来就把头发擦干，水别滴得满地都是。”
“你们忙什么呢？我来搭把手。”
“你进来干什么？”陈桂兰在厨房里回他，“锅边站不下三个人。”
林野走到门边，朝里面探了探身。
苏晴正把洗好的葱放到案板旁，陈桂兰挽着袖子切肉，婆媳俩说得正热闹，连他进来都没怎么注意。
“那我能干点什么？”
苏晴转过身，把一只空盆递给他。
“去把桌子擦了，再把碗筷摆出来。”
“得令。”
林野接过盆，刚要转身，陈桂兰又喊住他。
“去买几瓶汽水，我记得小晴喜欢喝”
“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这声称呼落下，厨房里停了一下。
苏晴低头笑了，陈桂兰拿起锅铲开始炒菜。
林野擦着头发往小卖部走，嘴角一直往上翘。
屉子里还有糕点，锅里有肉，厨房里一声“妈”接着一声“妈”，五天值乘的疲惫到了这会儿，才算真正散开。
林野看见坐在店里老肖说道：“来3瓶汽水橙子味的”
“小野听说你跟小晴订婚了，恭喜了。”
林野付完钱，笑着回话。说完提上汽水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