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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窈望向裴恕，想他和以前一样，强硬吃醋。
可他面上唯余平静，似乎没听见般。
“哼。”
裴恕轻挑眉，他是不是听到她不满的一声娇哼，似恼他了。
往日的经验，意味着小家伙有得和他闹腾了。
“我知道小宝是哪个畜生的孩子了。”
咬在他耳边，她恶狠狠的说完后站起。
在装傻还是承认之间，裴恕，“啧。”
哪个蠢东西，让她知道了。
用力的跺脚声故意让他听见，宣示着自己的不满，走远。
裴恕轻勾了下唇，小家伙。
唇角的弧度又垂下，那个东西叫走了他的窈窈，有一点不高兴。
*
走出去，温知窈开口问，“你喜欢我？”
身边人没有说话，沉默的垂头，让人不辨情绪。
温知窈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兴趣，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尹珂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太明显了，没藏好，身体一震后僵硬。
“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很快了娘娘，父亲他们今夜商量了，一切就要结束了。
“尹珂当了皇帝，我也许会是皇贵妃，要不是皇后。你应该会是他的掌印，”
说着说着，温知窈笑出来，“风水轮流转，怎么到这我不动了呢。尹殷是皇帝时，我与掌印在一起。换了皇帝，我还是和掌印私相授受。”
甚至，这两人都没多大区别。
相貌，习惯，语气，大差不差。
温知窈真的品出了点好笑，难得的笑弯了腰。
“你去杀了尹珂。”
五惊讶的抬起头，一脸不明白。
“裴恕曾经杀了一寺的僧人，因为他们侮辱过我。”
寺里人死光，寺庙在大火中燃烧殆尽，佛像坍塌，肮脏被烈火洗去。
那个山头至今没人敢上去。
那夜，她坐于宫中，都能看到远处山巅的火光。
“你凭什么和他比。”
美人冷眼越过他，发尾扫过夜晚的空气，淡香扑在他脸上，又很快消散。
屋子里亮着昏黄的暖意，温知窈透过打开的窗子，看到小荷在她的衣柜边，像是在翻找些什么。
“小荷。”
“啊娘娘？！”
小荷吓了一跳，啪的一声，迅速关上个小抽屉。
然后快步打开门，走出来接她脱下的外衣，“娘娘下午去哪了？”
“你做什么呢？”
温知窈看向刚刚小荷仓皇中关上的抽屉，眼中的暖意压了压。
这是放南疆令牌的地方。
小荷是她的贴身婢女，也是裴恕的人，她没对她设防过。
小荷知道她的所有。
“那个，娘娘冷了吧，奴婢给您打点热水来。”
“小荷。”
小荷在门口的脚步停住，转回身，睫毛颤颤的没敢看她。
“没事，小心点。”
“是……是娘娘。”
等她走后，温知窈开了抽屉，令牌还在里面。
她不对小荷设防，令牌在哪小荷都知道，她一下午都不在，小荷若是真想拿走，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何必非等到她快回来了，才慌里慌张的偷摸。
而且还没拿走。
想了下，温知窈没动这个令牌，她要知道小荷到底打算做什么。
这小姑娘为谁做事呢？
坐到床边，温知窈迟缓的发愣。
如果裴恕没有另外的打算，那她该做什么呢。
*
清早，她刚睁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