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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林晓站在台上，讲的不是如何适配新数据，也不是如何调整参数来提高某一批样本的预测精度。
他在讲一个自己从数据中识别出来的结构，一套新的基础规律。
这可不是再现有理论框架里找到的位置，而是他自己独自发现的结构。
这个变化是在他未曾留意的地方发生的。
他不知道林晓在什么时候完成了这个跨越，也不知道这个过程用了多久。
他只知道现在站在台上的那个状态，不是被引导出来的，也不是被安排出来的。
它是在没有预设路径的情况下，自然形成的。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给林晓指路的心思，在这一刻淡了不少。
他原本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安排方向，哪些领域更适合林晓去拓展。
但现在他已经意识到，那种具体的计划可能并不必要。
天才不应该被限制，也不应该被过度规划。
最好的培养方式，或许就是让他自己找到路。
对这样的人来说，少一些预先划定的路线，或许才是最合适的安排。
而此时的台上。
汇报结束之后，林晓站在台前，已经感觉开始有些压力。
他等了好几秒，会场的安静却还在持续。
没有人翻页，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低头做笔记。
用生物信息学的话来说。
就像是一段信息已经完整地到达了它该去的地方，但接收端还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可关键是。
汇报结束了，但最关键的环节还没有结束。
要问完才算。
他现在需要有人提问啊。
哪怕只是确认某个数据的出处，都能让这段汇报从单向的输出变成双向的交流。
他希望有人能够回应他的汇报，而不是让他一个人站在台上面对沉默。
可是现在没人说话，好尴尬。
怎么办？？？
于是，他站了一会儿。
终于是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所以，大家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吗？”
会场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硬是没人站出来。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决定再给会场一些时间。
他觉得自己自己讲的还是挺有激情的啊！
就在他想该怎么结束这个状态时。
几秒钟后，谢天谢地。
终于有人站了起来！
林晓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哦豁！
是霍夫曼。
果然有懂行的来了。
就当他以为霍夫曼会问一个关于验证方法或适用条件的问题，或者追问某一个数据节点具体的判断依据。
因为这家伙最了解他课题的进展，最清楚林晓关注的方向，也最有能力发现其中的疏漏。
结果霍夫曼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非常精彩的数据研究。”
“所以你现在，准备给这个规律命名了吗？”
而此时的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