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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MIT固然在交叉学科领域处于前列。
但k近邻距离的方法本身并不算容易掌握,不仅需要理解距离度量与数据结构的匹配关系,还要对指标的选取和阈值判断有足够的把握。
在高维转录组数据里,每一个样本都是成千上万个基因表达值组成的点。
距离度量变得极其敏感,欧氏距离在高维空间里几乎失效,余弦距离又可能丢失表达量的绝对值信息。
选错了度量方式,k近邻给出的邻居就是一批被噪声塞满的假相近。
即便选对了度量,阈值判断同样棘手。
一个研究生能把K近邻算法用得如此熟练,并且能在实际工作中灵活运用,这已经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
所以,他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很不错,你对前沿方法的理解和熟悉程度,在年轻研究者里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而林晓听到这句话,则感觉有些奇怪。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以前在MIT的时候,安东尼反应也没这么大啊?
事实上,林晓不知道的是。
会用这个方法确实很难得,毕竟是国际上前沿的算法成果。
但安东尼当时已经目睹林晓把序差分权重迭代机制给用上了,后面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这个可是图灵奖得主理查德·萨顿,前几个月刚公开的最新迭代优化成果。
大胡子站在门边,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人的背景和经历。
接着,他的视线在林晓身上停了一下,语气也带上了一些变化:“推荐你过来的导师是谁?”
“邓鸿奎。”
大胡子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了然。
“邓……那确实说得通了。”
然后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些遗憾。
因为据他所知,这位的主要研究方向可是和数据分析一点边都沾不上。
而他的专长,正是冷冻电镜技术结合算法的数据分析,致力于从静态结构迈向动态过程的解析。
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于是他站直身体,收回了目光,又回到了那种主持流程的状态。
“接下来,你就专门研究这个异常波形,最好能摸清楚它是怎么来的。”
“有任何突破,可以发到我邮箱,”
“哦,不!,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之后,便在通讯系统里把联系方式发给了林晓。
然后才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而林晓站在工位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
问问题就算了。
怎么这会还给他安排上任务了?
直到林晓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通讯记录。
看到来电方的备注名称时,他忍不住重新确认了一下那行字的拼写。
等等!
刚刚来找他的是?
亚历山大·冯·霍夫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