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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立项书，就是沿着他的这个思路往下走的。
.....
十月末。
燕城已经入了深秋。
林晓找汪海波确认了好几次，终于是找到了一个邓院士的空暇时间。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
邓鸿奎坐在办公桌后面，正拿着一个茶杯。
手边没有摊开的文件，也没有正在看的报告。
看来确实是在休息。
邓鸿奎看到是他，把茶杯放下来，笑着问道：“这是准备好了？”
林晓：“差不多吧。”
“也许还有更好的.....”
“但感觉确实是这个阶段我能做的最好的了。”
闻言，邓鸿奎点点头：“这么快就确定了方向，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
“前段时间，周培元和其他课题负责人都对你的评价很高啊。”
“说你虽然参与课题的时间不多，但帮着解决了很多问题。”
林晓想了想回道：“不同课题组的思路和技术路线差别很大，但都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
“我之前一直专注于算法本身，比较少去考虑它在不同研究场景中可能的应用方式。”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确实是慢慢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思路。”
闻言，邓鸿奎饶有兴趣地说道：“给我看看。”
于是，林晓立刻双手把项目立项书往邓鸿奎的方向递了过去。
邓鸿奎接过立项书，先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标题，然后才开始往下看。
邓鸿奎的目光从一页移到下一页。
那本申请书并不厚，大约二十页出头。
邓鸿奎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抬头看了林晓一眼，又低头继续往下看。
林晓不知道他看到了哪一段，只能站在那里。
他心里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也只能慢慢等着他把整本翻完。
邓鸿奎翻到最后一页，没有立刻合上，又往回翻了一页，像是确认某处细节，然后把申请书合上，放在桌面靠他自己那一侧。
然后他转回来，目光落在林晓身上，说：“这个方向，你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大概两周前。”林晓连忙回到，“之前一直有几个想法，但它们之间有一条线还没连上。那条线连上之后，就确定了。”
邓鸿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把申请书放回桌面上。
“你先放我这里，我这两天看完，给你反馈。”
林晓：“好的。”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