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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看来确实是学到东西了。”
林晓走出去之后,还在想一个问题。
哦?
所以,这意思是通过了?
但没得到一个准信前,林晓还是不敢打包票。
而林晓离开之后。
邓鸿奎没有立刻起身,又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
那本立项书还摊开在桌面上,翻到了最后几页。
于是,他又重新翻回第一页,从标题开始,把整份内容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就比刚刚快了许多。
像是确认了某个判断之后,就不再需要重复确认。
他合上了文件。
这份立项书里确实还能看到DCA的影子。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那一套东西林晓已经用了很久,短时间内想彻底摆脱它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算不上什么缺点。
反而恰恰说明是从实际经验里长出来的,不是空想出来的。
这是是实事求是的结果。
而且他发现林晓并没有在试图把DCA解释成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也没有试图把项目的框架建立在DCA能做到什么的基础上。
相反,这份立项书讨论的是功能约束本身,讨论的是多尺度系统里约束关系如何被识别和比较。
DCA只是其中的一个操作接口,可以被任何具备相同逻辑的算法替换掉。
邓鸿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他意识到,林晓没有在延续之前的算法,而是在构建一个可以容纳之前算法、也可以容纳其他算法的理论框架。
这个框架本身是独立的,之前的工作只是提供了数据支撑,并不是框架成立的前提。
他想到自己在第一次跟林晓谈话时说过的那些话。
当时他还不确定林晓会怎么理解它。
但现在他有了底。
林晓确实听进去了,而且找到了自己的方式去兑现它。
所以,他越发肯定,这就是有没有天赋的区别了。
天才就是这样。
都是一点就通的!
第二天一早。
林晓就被邓院士叫了过去。
他刚进门就听到邓院士看到
“这份立项书的方向是对的。”
他看向林晓:“你之前一直在做算法的迁移和应用,现在能跳出那个框架,回到问题本身,说明你听进去了我之前说的话。”
“不是去问这个方法还能用在哪儿,而是去问功能约束这个东西,在不同尺度上是怎么维持的。”
“这个转向,比很多做了好几年博士后的人来得都快。”
他停顿了一下,把立项书往林晓的方向推了推:“当然,框架有了,内容还需要再落实一些。”
这句话一出,林晓心里顿时就有底了。
“谢谢老师,我回去继续完善。”
邓鸿奎没有留他,只是说:“去吧,不要有太大压力,有些事情到了该完成的时候自然会完成。”
林晓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办公室。
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邓院士,还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邓鸿奎刚拿起桌上的茶杯,听到他的话又放了下来。
“你说。”
“这个学期就快要结束了。期末考试的安排是怎么定的?”
“我之前没收到具体的通知,不太确定您这里是不是有统一的考试安排。”
邓鸿顿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