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闫富贵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此时的后院。
陈平安搬了把竹躺椅,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家偏房的屋檐下。
旁边的红木小方桌上,红泥小火炉正咕嘟咕嘟地煮着茶。那水不是凡水,是掺了一滴造化灵泉原液的井水。茶香顺着热气飘散出来,闻一口都能让人多活半个时辰。
陈平安闭着眼睛,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
筑基期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将中庭的一切动静收拢在耳边。
刘海中那番慷慨激昂的官样文章,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陈平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暖流顺着经脉走遍全身,将原本有些躁动的真元彻底安抚下来。
这胖子真是记吃不记打。
前几天刚被保卫科的名头吓得尿裤子,现在看着易中海倒台,李副厂长进局子,觉得风向变了,又跑出来跳脚。
陈平安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现在直接出去一巴掌把刘海中抽翻,固然解气,但收益太低。
系统面板上的怨念币余额刚才跳了一下,只增加了寥寥几百点。这说明刘海中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膨胀的状态,他不仅不怕,甚至觉得陈平安没去开会是因为心虚了。
人在最得意的时候被一脚踹进泥坑里,爆出来的怨念币才是最精纯、最海量的。
得让子弹飞一会儿。
“让他先折腾。”陈平安放下紫砂杯,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中庭的大会开了足足一个钟头。
刘海中过足了官瘾,把院里各家各户都点名批评了一番,最后心满意足地宣布散会。
住户们各自端着板凳散开,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眼神里多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刘海中没有回中院的屋子。
他把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跨过月亮门,溜溜达达地走进了后院。
后院西侧的墙根底下,原本是一片堆放破砖烂瓦的空地。这两天,陈平安雇了两个泥瓦匠,硬生生在那儿搭起了一个青砖灰瓦的小柴房。
这柴房看着不起眼,实际上是陈平安为了掩盖地下刚埋好的“微型聚灵阵”阵基而建的障眼法。
刘海中站在柴房前面,盯着那扇崭新的木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屋檐下闭目养神的陈平安,厚厚的嘴唇往上一翻,冷哼了一声。
“目无尊长,私搭乱建。真当这大院是你陈家开的?”
刘海中低声嘟囔了一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他认定陈平安现在是在装死,准备明天一早,拿这个柴房开刀,彻底立住自己一大爷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