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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傲看着她：“我不缺孩子，也不缺女人。你来找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以被说服。但这件事跟说服无关——我不想，那就是不想。”
张碧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
“不需要考虑。”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戴上墨镜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江傲，你会后悔的。”
“不会。”
她走了之后，刘玥走进来：“她说她明天还会再来。”
“她来你就拦着。”
第二天上午张碧辰确实又来了，但被拦在了前台。她没有硬闯，只是站在门口拍了一张快博总部大楼的照片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配文写着：“来谈合作。被拒之门外。”
那条动态的评论区迅速涌入大量猜测，有人问“你是不是去找江傲了”，有人说“被拒之门外说明你不够分量”，也有人直接问她“你到底想干嘛”。张碧辰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但在当天下午又发了一条：“有些人以为自己站得够高了，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
热巴在家庭群里转发了那条动态：“她这是说你吧？”
江傲：“对。”
热巴：“那你怎么不回应？”
江傲：“回应了她就更有话题了。”
白梦研：“可她这样一直发一直发，别人会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
江傲：“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只要知道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就行了。”
当天晚上张碧辰发了一条新的动态：“有些人啊，你以为他会给你留门，结果发现他连门都没有。”配图是一张她站在快博总部大楼门口的背影照。评论区再次炸开，有人问“你到底在说谁”，有人已经猜到了答案，直接回复：“江傲不让你进门，你就换个人嘛，何必非他不可。”张碧辰没有回复，只是把那条评论保留了。
杨蜜放下手机：“她明天还会来。”
“来就让她来。我不见就行了。”
但张碧辰的方式比江傲预想的更执着。第二天她换了一种策略，不再硬闯，而是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前台小姑娘跟刘玥汇报的时候说“她点了一杯美式，坐了三小时，偶尔看手机偶尔看门口”。刘玥转述给江傲的时候加了一句：“她是在等你路过。”
“那我不路过就行了。”
第三天张碧辰换到了公司对面那家茶馆。第四天她出现在快博总部附近的一家书店里，坐在靠窗的位置翻一本杂志，目光偶尔抬起来扫一眼对面大楼的入口方向。
白梦研在群里感叹：“她这是铁了心要缠上你？”
江傲：“她的行为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继续回应只会让她更加坚信自己能成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让她自己去面对现实。”
何超怜：“那你打算晾她多久？”
“晾到她自己走为止。”
一周后，张碧辰终于停止了蹲守。她的社交媒体账号在那天下午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会有结果的。”没有配图，措辞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评论区有人问她“你放弃了？”，她没有回复。
那周的家庭聚餐上，江傲坐在餐桌边夹菜的时候，小香香从旁边探出头来问了一句：“爸爸，那个在楼下等你的阿姨以后还会来吗？”
“应该不会了。”
“她为什么要在楼下等你？”
“因为她想要一件我不想给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给她？”
“因为不是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应该被满足。”
小香香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她低头继续吃碗里的饭，江傲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窗外的灯光把花园小径照成一条窄窄的亮带，那些在暮色中逐渐变暗的轮廓依然站在原地，像未完成的标记一样等待下一次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