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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艺收购案尘埃落定之后，江傲的办公室门口排队的队伍又变长了一截。
那天上午刘玥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名片：“江总，这位是李总，做新能源的。她说想跟你聊个合作。”江傲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某个新创能源公司的CEO，名字他不熟悉，但职位看着确实挺有分量。
“她约了什么时间？”
“她说随时可以。看你的安排。”
“那就今天下午吧。”
当天下午李总准时到了。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得整齐，妆容精致但不过分，看起来像是一个习惯了在男性主导的行业里用精准的措辞和稳固的姿态来争取话语权的人。
“江总，久仰大名。”她在沙发上坐下，直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推过来，“这是一份合作方案初稿，想跟你聊聊快博在新能源广告投放方面的资源置换。”
江傲接过文件夹翻了几页：“你这份方案写得挺详细的。”
“我做了两周准备。因为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听空话。”
江傲合上文件夹：“那你想置换什么样的资源？”
李总开始陈述她的需求。她的措辞专业、节奏稳定，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说完之后她停顿了一下：“江总，我知道你平时不太直接对接这类合作。我之所以亲自来，是想跟你当面确认一些细节。因为我觉得文字沟通会有误差。”
“你这份方案可以落地。”江傲说，“我让团队跟你对接。”
李总站起来伸出手：“感谢你的时间。”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江总，你确实比我想象中好沟通。我见过很多跟你同级别的人，他们通常不会这么快做决定。”
“因为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比较多。我只需要考虑一件事——这件事能不能做。”
李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秦蓝在第二天早上整理日程时，李总的合作案已经转到了快博的商务团队那边。她看了一眼备注栏里“见面印象良好”的批注，没有再追问细节。
但接下来的人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张碧辰出现在公司前台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戴着一副深色墨镜，手里提着一个看不出品牌但质感很不错的皮包。前台小姑娘被她那种“你不需要问我是谁”的气场镇住了，直接拨了内线到刘玥的办公室。
“江总，”刘玥的电话接通后语气有些微妙，“张碧辰来了。她说想见你。”
“她来做什么？”
“她说她有个项目想跟你当面聊。”
江傲放下笔：“让她进来。”
张碧辰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动作幅度带着刻意控制的力度，确保门不会发出太大声响但也不会被忽略。她走进来在江傲对面坐下，摘下墨镜：“江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今天来不是谈合作。”她把皮包放在膝盖上，“我是来谈私事的。”
“你说。”
“我想跟你生个孩子。”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停顿，像是已经提前演练过很多遍，“我没有别的要求，也不需要你负责。孩子出生之后我来养，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江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跟谁在一起？”
“我现在是单身。”
“那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的基因好。”她直视着他，“而且你已经有那么多孩子了，多一个也不会影响你现在的生活。”
“但这不是我的选择。”
“你可以选择。我只要一次机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