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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是倒数第二个。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我不知道表演什么，但我今天下午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每年今天都办一次才艺之夜。”
客厅安静了一拍，然后有人开口问：“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今天是第一次。”她说，“以后每年都有。”
最后出场的是小香香。她穿着睡衣，赤着脚从二楼跑下来，手里举着一张画。她站在客厅中央，把画面向所有人展示——纸上画着很多颜色不同的小人，围成一圈。没有排序，没有名字，就是许多小人手拉手站在一起。“这是我画的，”小香香说，“是我们家。”
客厅安静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鼓掌，但那种安静本身已经足够覆盖所有的回应。小香香拿着画站在中间，热巴蹲下来在她旁边：“明天我们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客厅墙上。”
“真的吗？”
“真的。”
小香香满意地点了点头，拿着画跑回楼上了。
午夜过后，女人们开始陆续散去。江傲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落地灯还亮着一盏，在沙发区形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光域。热巴从走廊那边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来，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她侧头看了一眼他腿边斜放着的手机，像在确认他有没有错过今晚的任何一个瞬间。
江傲靠进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客厅中间那片已经空出来的区域上。那盏落地灯的光晕正在缓慢地缩小成一个更紧致的光圈，落在那些刚刚坐过人的地板表面上，还残留着被体温和衣物摩擦过的细微痕迹。
“我今天什么才艺都没表演。”他说。
“你不用表演。”热巴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睡意，“你今天当了一整晚的观众，已经够了。”
热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幅画明天我来负责裱。”
“好。”
她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老公，你今晚开心吗？”
“开心。”
她站在楼梯上借着楼下的灯光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继续往上走了。木质的楼梯台阶在她脚下发出断续的声响，在逐渐安静的客厅里形成了今晚最后一段有节奏的声音。江傲站起身，关掉了那盏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