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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秦蓝拿着一份厚厚的报表走进书房，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她把报表放在江傲面前：“这是上个月的家庭开支汇总。你先看看。”
江傲翻开第一页，目光在几行数字上停住了。家庭日常开销：三百四十万。孩子相关支出：两百八十万。保姆和家教团队工资：一百六十万。食材和日用消耗：九十万。杂项支出：七十万。总支出：九百四十万。
“上个月花了九百多万？”他抬头看向秦蓝。
“这还只是正常的开销。没有算幼儿园的建设费用。”秦蓝在他对面坐下，“按这个速度，一年的家庭总支出大概在一个亿左右。”
江傲又低头看了一眼报表：“那如果加上幼儿园的运营成本呢？”
“那就更不止了。保守估计，一年至少一亿五千万。”
江傲合上报表：“那以我现在的收入，能撑得住吗？”
“能。你现在的收入早就超过这个数了。”秦蓝的语气很平，“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这个数字还会继续涨。孩子越来越多，开销也会越来越大。”
“那就继续涨。”江傲说，“我赚钱本来就是为了给她们花的。”
秦蓝看了他几秒，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把报表收了回去。
当天下午，江傲坐在客厅里翻手机的时候，潘小婷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然后在他旁边坐下，靠进沙发里看手机。她最近来家里的频率已经稳定在了“几乎每天都来”的程度，有时候带着球杆，有时候只带自己。
“你看到蓝姐今天拿来的报表了？”他侧过头问她。
“看到了。她路过厨房的时候我瞄了一眼。”
“你不觉得开销太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