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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在这一刻瞬间涌上了心头。
今天,他要在季星火身上,把当年失去的尊严,千倍百倍地找回来!
“季星火,你没想到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吧?”
阎解放面目狰狞,手往裤兜里一摸。
“咔哒”一声脆响,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弹了出来。
刀刃在胡同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周围的食客和胖老板看到动刀子了,吓得发出一阵尖叫,纷纷往胡同外逃窜。
“当年你仗着有钱,把我们当狗一样耍!”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在这条街上,到底谁才是爷爷!”
阎解放握着弹簧刀,恶狠狠地指着季星火的鼻子。
“现在,立刻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不然,老子今天就在你的脸上,开几个透明窟窿!”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威胁,季星火连眼睫毛都没有抖一下。
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油腻的塑料小凳子上。
手里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从海碗里夹起一块卤豆腐,送进嘴里。
细嚼慢咽。
仿佛站在他面前拿着刀叫嚣的阎解放,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视到了极点的态度,比打他两巴掌还要让阎解放破防!
“你他妈找死!”
阎解放被季星火的无视彻底激怒了。
他双眼血红,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握紧手里的弹簧刀。
像一头发疯的野狗一样,直接朝着季星火的胸口狠狠地捅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不到一米。
在普通人看来,季星火这下绝对是在劫难逃。
然而,季星火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那个大海碗,喝了一口醇厚的红油老汤。
就在阎解放刚刚冲出两步,手里的刀尖距离季星火只剩下不到半米的时候!
异变陡生!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突然被撕裂。
不知从巷子的哪个阴暗角落里,毫无征兆地窜出了四道黑影。
这四个穿着普通衬衫、打扮得像过路工人的便衣保镖,犹如鬼魅一般!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根本没等阎解放反应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便衣保镖,直接一记鞭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阎解放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阎解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还没等他摔在地上。
另外两名保镖已经如铁钳般抓住了他那只握刀的胳膊。
一个极其狠辣的反关节扭杀!
“喀啦”一声。
阎解放的手臂直接被扭成了诡异的麻花状,弹簧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最后一名保镖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后背上。
直接将他的脸,死死地按摩擦进了满是油污和烟灰的柏油路面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阎解放带来的那三个小弟,此刻完全看傻了眼。
他们刚想拔腿逃跑,那几名便衣保镖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砰砰砰!”
三声闷响,那三个地痞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打晕在地,像死狗一样堆在角落。
巷子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大铁锅里卤煮翻滚的“咕嘟”声。
以及阎解放被死死踩在脚下、疼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微弱呻吟。
降维防御。
季星火的绝对安全线,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动手,这些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会撕碎任何靠近的威胁。
旧日仇人出狱想报复?
真是可笑至极。
别说是报复,他阎解放现在,连季星火的衣角都不配靠近。
阎解放的半张脸被死死地按在油腻粗糙的地面上。
那把弹簧刀就掉在他眼前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他的大脑已经因为剧痛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星火不是破产了吗?他不是一个人在这吃路边摊吗?
这些身手恐怖到像职业杀手一样的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季星火咽下最后一口鲜美的卤煮汤汁。
他缓缓放下海碗,从桌上抽出一张简陋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形,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挡住了巷子口照进来的阳光。
季星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开步子。
居高临下地走到被死死按在泥地里的阎解放面前。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还活在自己妄想中的跳梁小丑。
季星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嘲弄。
他随手将那团擦过嘴的废纸巾,轻飘飘地扔在了阎解放的头上。
“你刚才说……”季星火微微俯下身,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戏谑,“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