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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心眼也太毒了吧,亲生骨肉都这么抠门?”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季星火竟然当众揭他的老底。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那……那是为了培养他们独立,亲兄弟明算账……”
“闭嘴吧你这老禽兽。”季星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他转头看向还在地上装哭的三大妈。
“还有你,当年我老婆怀孕的时候,你跑到我家门口,想偷我们家炖的肉汤!”
“结果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锅,烫成了猪头,你们一家居然还有脸讹我,让我赔偿你们精神损失费?”
“你们这种敲诈勒索的下作手段,也配叫老邻居?”
季星火的语速极快,吐字清晰,像连珠炮一样将阎家当年的丑事抖落得一干二净。
围观群众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觉得阎埠贵奇葩,那现在简直是觉得这家人恶心了。
偷孕妇的肉汤?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烫伤了还要讹人?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流氓无赖吗?
“呸!真是不要脸!活该现在破产!”
人群中不知道谁啐了一口,紧接着,周围全是鄙夷和唾骂的声音。
“就这种烂人,还想找人家大老板借钱?借十万?做梦去吧!”
“也就是人家老板修养好,换成我,早大嘴巴抽死他们了!”
道德的高地瞬间易主。
阎家三口原本想利用群众来施压,结果现在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阎解成眼看周围人的口水都要把他们淹死了,知道这招苦肉计彻底失败了。
他索性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地指着季星火。
“季星火!你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你现在这么有钱,几百上千个四合院你随便买!”
“你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一家活命了!”
“你不借钱给我,就是见死不救!你为富不仁!”
季星火看着阎解成那副理直气壮的丑陋嘴脸,只觉得一阵作呕。
对付这种极致的无赖,任何讲理都是浪费口水。
“我非常有钱,这没错。”季星火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仰视的霸气。
他随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在阎家三口眼前晃了晃。
那崭新的钞票味道,瞬间让阎家三口的眼睛都绿了。
“我的钱,我可以去投资国家建设,可以去捐给希望工程,甚至我可以买一万斤肉包子扔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季星火眼神骤然转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季星火就是把钱烧了取暖,也绝不会借给你们这种恶心人的禽兽一分一毫!”
“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配。”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阎家三口的脸上。
不仅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幻想,更把他们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看着他们一家跳脚,看着他们绝望,这才是降维打击最纯粹的爽感!
一分钱都不借!就是让你们眼睁睁看着我富可敌国,而你们只能烂在泥沟里!
听到季星火如此决绝的话,阎家三口眼看这棵摇钱树是绝对抱不上了。
既然要不到钱,还要面临高利贷的追杀,他们彻底崩溃了。
伪善的面具被他们一把撕下,露出了最原始、最丑陋的恶毒嘴脸。
“季星火!你个黑心肝的王八蛋!”
三大妈直接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拍着大腿,对着季星火破口大骂。
骂出的话极其难听,夹杂着各种市井中最下流的诅咒。
“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你为富不仁,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这钱都是赚的黑心钱!”
阎埠贵也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拐杖,那张老脸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极度扭曲。
“姓季的,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这种人不配当人!”
“我们阎家要是被逼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阎解成更是像疯狗一样狂吠:“你等着!你有钱又怎么样?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最好天天带着保镖,不然老子哪天就弄死你!”
这三个人的咒骂声在房管局门口回荡,恶毒得让人心惊肉跳。
周围的群众听得直皱眉头,甚至有人已经准备去叫不远处的公安了。
面对这极其恶毒的连番咒骂,季星火却依旧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愤怒?生气?
不,大象怎么会因为脚下有几只蚂蚁在叫嚣而愤怒?
季星火只觉得吵闹,就像是听到了几只快要发臭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连一句狠话都懒得回。
跟这种即将在这个时代被彻底淘汰的渣滓对骂,那是自降身价。
季星火微微侧了侧头,目光冷漠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施舍给阎家三口半点眼神,只是对着身后的几名魁梧保镖,轻轻使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