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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初秋,阳光刺眼却不带多少温度。
市房管局的大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季星火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慢条斯理地从大门台阶上走了下来。
他的手里,随随便便捏着刚刚办好过户手续的十几本房产证。
整个南锣鼓巷的一大半四合院,现在都已经姓季了。
而在房管局门外的马路边,停着他那辆在这个年代足以闪瞎所有人狗眼的豪华轿车。
就在季星火准备上车,去视察自己刚刚成立的星火医疗集团分部时。
三道灰头土脸的人影,突然像疯狗一样从斜刺里窜了出来。
“星火!季星火!你等等啊!”
“季大老板!季大爷!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吧!”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当初在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大妈,还有刚刚做生意被骗得连裤衩都不剩的阎解成。
这三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自诩精明、处处占人便宜的禽兽,此刻活脱脱就像三个刚从要饭棚里爬出来的乞丐。
阎解成前些日子眼红别人下海赚钱,东拼西凑,甚至借了高利贷去搞什么服装倒卖。
结果遇到了懂行的老骗子,连本带利全被卷跑了。
现在的阎家,不仅倾家荡产,还面临着要被追债的打断腿的绝境。
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季星火今天来房管局办手续,竟然直接在这里蹲点堵人。
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像一堵铁墙般将季星火护在身后。
其中一个保镖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直接把试图扑上来抱大腿的阎解成踹翻在地。
“哎哟喂!打人啦!有钱人打死街坊邻居啦!”
三大妈一看儿子挨打,立刻拿出了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的绝活。
她一屁股坐在房管局门前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扯着嗓子就开始干嚎。
阎埠贵更是拄着一根破拐杖,颤巍巍地指着季星火,老脸上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星火啊,咱们好歹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你就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拉我们阎家一把吧!”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还粗啊!”
“解成做生意被人骗光了,你借我们十万块钱,就十万块,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这动静太大了,房管局门口本来办事的人就多。
不到半分钟,周围就围上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群众。
在这个年代,大家对有钱人还是带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和好奇的。
听到阎埠贵开口就是借十万块钱,围观群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万块?那是多大一笔巨款啊!”
“不过你看中间那个年轻人,这气场,这车,十万块对他估计真不算什么。”
“哎,这老头老太太哭得真可怜,要真是老邻居,这老板帮一把也说得过去吧。”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一些同情弱者的窃窃私语。
这正是阎家三口想要的效果。
他们今天在房管局门口摆出这副最经典的撒泼阵型,就是为了利用群众的同情心。
他们妄图用道德绑架的方式,逼迫季星火这个超级大富豪在众目睽睽之下掏腰包。
毕竟在他们那狭隘的认知里,越是有钱的大老板,越在乎面子。
只要闹得够大,季星火为了顾及名声,肯定会破财消灾。
可惜,他们完全打错了算盘。
季星火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阎解成一眼。
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阎家三口。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他拦住了准备上前强行驱赶保镖,饶有兴致地插着口袋。
季星火就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表演一样,冷眼旁观着他们的卖力演出。
“老邻居?情分?”
季星火突然笑了,笑声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周围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你这老脸上的皮,是不是比城墙还要厚啊?”
“你居然有脸跟我提当年的情分?”
季星火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围观群众的耳朵里。
他根本不屑于跟这种烂人藏着掖着,直接选择了最干脆的降维打击。
“既然你们不要脸想在大家伙面前说道说道,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季星火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阎埠贵,冷冷地开了口。
“当年在四合院,你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干过一件人事吗?”
“自己亲生儿子住在家里,你要收住宿费;吃家里的饭,你要收伙食费;连你儿子骑一下你的自行车,你都要按小时收折旧费!”
“天底下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算计到了自己亲生骨肉的头上!”
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刚才还在同情阎家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阎埠贵。
在这个注重亲情和伦理的年代,连亲儿子都要算计收钱,这简直是突破了道德底线!
“我的天,连亲儿子骑自行车都要收钱?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