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别理。”
窗外,雷动的声音又响起来,
“郡王,公主要您立即回去,她有急事必须见到您。”
容辞闭了闭眼,抱紧贺潇潇良久、良久,捉下她挂在自己颈上的手臂,
“我得去。”
贺潇潇却犹然将他抱紧,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执拗:“你还会回来,对不对?你我之事,我们还没有说完,是不是?”
容辞顿了顿,攥住她的手腕,
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将她拉离自己,抽过一旁的锦被,将那衣衫不整的姑娘裹得严严实实。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利落地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
簌簌之声,在这的时候变得异常刺耳。
贺潇潇盯着他,
看着容辞穿戴整齐,几步到了珠帘外,才停下脚步,头也未回。
“你我,没有办法在一起。”
贺潇潇只觉轰隆一声,心里什么东西塌了,“为什么?”
“快些离开东盛吧。”
容辞僵硬地落下这么一句,
“待的久了,你可能会有危险……最好——今晚就走,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他大步离开,一分迟疑都没有。
贺潇潇怔怔看着那胡乱转动的珠帘,头脑一片空白。
赌了一把,输了。
她想要的就是得不到。
那就走吧。
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狠狠咬住牙关,丢开那罩在身上的被子。
衣裳已不仅仅是不整。
事实上她如今只剩最贴身的小衣和绸裤,
系带都被扯断,摇摇欲坠地挂着。
肩上吻痕刺目……
贺潇潇视而不见,赤着脚下床,看也没看那件仙气飘飘的素色衣裙,抱着自己跑进了先前沐浴的汤池,
想穿上自己先前换下的那身衣服。
可找了一圈,衣裳没了。
她忽然才想起,
那两个婢女似乎把她那身湿衣收起来,说要去洗……
她在池边站了片刻,原路折回,捡起那件衣裙裹在身上,
身侧闪烁一缕光影。
她回头一看,一个女人模糊的影子落在一面大镜子里。
披散的发,凌乱的衣裙,颤抖的手……
贺潇潇怔怔走近,
只觉那镜子模糊的更厉害,
下意识地伸手擦拭镜面,可眼前不见清晰,反倒更糊成了一片,还有湿热的东西滴滴哒哒,落在了自己擦拭镜面的手背上。
她愣愣地低头,
自己的手背也是模糊的?
呆滞地站在原地良久,贺潇潇终于明白了什么。
疯狂地眨眼,想要把不该流出的泪水逼回去,
可更多的眼泪疯狂涌出。
贺潇潇捂住嘴,咽下脱口而出的呜咽,胡乱地绑好腰带,绑好头发,匆匆忙忙跑出去,拿起自己的断水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不该来的地方。
夜色里,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荡开来。
“蠢儿子,你干嘛不出现啊!”
暗夜深处,素尘心底响起母亲的声音。
“这可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你连这种机会都错过,你真是——”
“她那么好强,这样的时候我出现,与她来说只会是耻辱。”
素尘望着暗夜里那道越来越远的影子。
想起方才母亲投射出的画面。
她竟然想给容辞交付清白。
她……真的爱上了。
可她的命定之人另有其人,容辞也是过客吗?还是命定也会有变?
“不过这个宣和郡王是怎么回事?双生子吗?我记得不是啊。”
素尘沉吟片刻,“我还是跟上她。”
那个宣和郡王说,贺潇潇如果不走,恐怕有危险。
瞧着这不是随口说说。
以贺潇潇现在的状态,遇到围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