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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召集灯第三次亮起时，苏听晚已经回到龙一指挥席，全球二十三处神性节点铺满主屏，红色落点从东亚一直延伸到北大西洋。
多方联席频道接通，张望和老陈占据主屏左侧，亚瑟与阿琼的画面落在右侧，林北辰站在操作台旁核对接入权限。
苏听晚把三千改造兵器的预计航线叠上节点图。
“二十三个已知节点里，预计有十五到十八个会被选为着陆目标。”
老陈调出三组推演结果。
“为什么留了三个节点的浮动范围？”
“它们会按神性活跃度调整航线，始源锁修复以后，部分节点的读数变了，主舰还没有拿到更新后的地面数据。”
张望接过分区图。
“天盾继续对主舰本体保留全部火力，分散目标交给区域防线，双方的指挥链不能互相占用。”
“可以，天盾节点只向区域防线提供轨迹，不接受地面部队临时调度，谁也别在开战时拿人情电话借炮。”
亚瑟看了一遍分区结果。
“北欧承担哪些地方？”
“北大西洋航线与北欧三处节点归你，两支护航编队并入海上平台，教廷所属单位不能进入联合频道。”
“最后一条不用写进协议，他们敢来，我会让舰队把船拖出去。”
“可以拖，别击沉，航道清理费现在涨价了，教廷不肯付钱，最后还得联席填窟窿。”
亚瑟关闭了教廷接入端口，代表北欧的三处节点转为蓝色。
“北欧接受部署，但我要求得到空中远程火力的具体射界。”
苏听晚把后羿的测试记录推上公共屏幕，十个模拟目标的消失时间依次展开，总耗时七秒，最远射程覆盖一千二百个翼壳单位。
会议频道没人开口，计时器走完十秒，亚瑟才把记录翻到第二页。
“这还是你们此前说的虚弦状态？”
“真弦已经归位，公开数据只有射界和连续射击数量，弓弦来源与神性供能方式不进联席资料。”
“我没问来源，我问他能不能覆盖北大西洋。”
“海面气象不影响日精定位，北欧把目标轨迹接入联合链路，他可以从华夏境内提供一次跨区覆盖。”
亚瑟把北大西洋航线划进后羿射界。
“一次不够。”
“那就让托尔别闲着，后羿负责突破防线的高阶目标，普通目标由你们自己解决，文明联防不提供全程托管。”
亚瑟看向屏幕里的七秒记录，最终确认了三处节点。
“北欧会守住自己的区域，你让后羿把箭留给漏网目标。”
阿琼将因陀罗雷网的覆盖层铺到南亚区域。
“印度负责南亚两处节点，雷网已经完成首次联调，我要求它与后羿的东南射界重叠。”
“可以重叠，开火权必须分开，雷网先拦截，目标越过第二层后再进入后羿射界，避免两套规则互相争夺同一个目标。”
阿琼把识别参数在屏幕上标出来。
“我会将识别间隔缩短到两秒，跨境调度授权仍有效，但印度境内的节点由我们自己下令。”
“本来就该由你们下令，华夏给坐标和预警，不替任何区域做现场决定。”
老陈把剩余区域放大，华夏国内七处节点全部标红，东南亚三处也挂在同一条防线上。
“华夏国内七处，加上东南亚三处，一共十处，由我们承担的数量太多。”
“东南亚三处节点接入过华夏遗迹通道，现有设备能直接读取波动，临时交给其他区域，需要重建整套识别链。”
张望翻出兵力调动表，表格上每一处节点都标着驻防人数，国内七处驻满以后，剩余兵力栏里只剩个位数。
“设备够，地面队伍不够，国内七处同时驻防以后，能派去东南亚的人只剩两支机动队。”
“当地联盟负责正面防守，华夏机动队守通道口，我们提供英灵预警，不接管城市防务。”
林北辰把各区域的申请排列出来，五处已经确认，另外三处节点旁边挂着一串通讯申请，每条申请的发起人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