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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大江脑海中响起。
“叮！新功能开启：倍数秒杀。”
“新功能说明：宿主可消耗每日秒杀次数，加倍获得物资。物资仍受当前地域影响，离开当前地域，立即消失。”
林大江盯着那两行字，眉头微蹙。
倍数秒杀。说白了，就是拿秒杀次数，换更多倍的物资。
可物资离了地域就消失......
他现在解锁的地域，拢共就东三省、华南这两块，物资离开当前地域就消失，等于白搭。
乍一看，似乎有点鸡肋。
可林大江的眼睛，却慢慢眯了起来。
眼下鸡肋，不代表一直鸡肋。
等地域一块一块解锁到全国，乃至全世界.....
到那时，倍数秒杀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次秒杀，翻十倍、百倍的物资，砸在哪，哪就是一片产业。
这功能，是给往后铺路的。
想到这里，他原本蹙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弯了弯。
窗外，火车车轮咣当咣当，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
四天后。
三江火车站。
火车还没停稳，林大江就看见了站台上那一片人。
王青山站在最前头，身后跟着省市各级领导。
徐建、张东林、孟昭祥、宋文远、周有才等人，站在角落。
黑压压一片，站台上摆不下，都挤到月台边上去了。
车门一开，林大江刚走下来，王青山就大步迎了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半天没松开。
大江！王青山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好样的！二十七亿九千多万美金！你这一个月，给咱们黑江，给咱们国家，立了大功啊！
林大江笑了笑：王书记，货还没交，钱还没全到。这才开了个头。
我知道，我知道。王青山拍了拍他的肩，眼睛却亮得吓人，可这头，开得好！
众人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大江簇拥在中间。
张东林咧着嘴，一个劲地傻笑；
周有才掰着手指头，还在那儿算二十七亿到底是多少钱；
宋文远搓着手，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王青山把林大江拉到一边，脸上的喜色慢慢收了收，压低声音道：
大江，我跟你说个事。上面已经算过了。你这一趟广交会，现货加订单定金一起合计13.1亿美金，折合人民币32.17亿，已经全部到账。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大江：
上面决定挤一挤，把剩下还欠苏联的40亿债，全部还清。剩下的订单，你可得给我盯紧了，上面说了，要什么支援，随你开口。
林大江脚步一顿。
还清。
这两个字，太重了。
这些年，苏联撤专家、撕合同、逼着还债，那笔债就像一座山，压在国家的脊梁上。
他当年把晶体管计算机的技术卖给苏联，抵了三十五亿，让国家缓了一大口气。
如今，那这座山，终于能搬开了。
王书记，林大江的声音，有些发沉，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王青山重重点头，眼眶竟有些泛红。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往外走。
刚走到站台口，沈怀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一脸笑容。
他旁边还站着苏婉清，远远望着这边。
王青山顺着林大江的目光看过去，笑了，拍拍他的肩：去吧。人家等你半天了。
林大江刚走出去两步，又被王青山叫住了。
对了，大江。三天后，《人民日报》来人，专程采访你。王青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林大江心头一凛。
人民日报的人，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