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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倒挺快，灵智不低，可惜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索性不教了，起身拍了拍衣摆。
“算了。”
小石头立刻跟着。
“……了。”
秦臻往前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极轻的哒哒声，她回头，小石头正迈着两条短腿跟在后面，见她转身，顿时停住。
秦臻看了它一眼。
“跟着我做什么？”
“……么。”
秦臻继续走，小石头又跟了上来，她停，它也停。
她走，它就迈着小短腿继续跟，秦臻很快发现，它并不是想阻止她离开，而是不让她继续往山谷深处走。
只要她稍微偏向里面，小石头就会立刻加快速度滚到前面，然后丢几颗小石块警告。
“不能过去吗？”
小石头不会回答，也不懂秦臻的意思，只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圈。
随后弯下身，从地上抱起一颗比它还大的碎石，往秦臻脚边一扔。
“好，我不去。”
秦臻转身往回走，小石头安静下来，没走几步，她又听见身后轻微的哒哒哒声音，回头一看，小石头还在跟，秦臻停下。
“怎么还跟着？”
小石头也停下。
秦臻往回走了一步，它立刻像是被吓到似的后退，她挑了挑眉。
“又怕我，又想跟？”
小石头歪着身体看她，显然还是不懂，秦臻也懒得再问，继续往前走。
偶尔秦臻走得快了，它那两条短腿就倒腾得飞快，跑得整个石头都一颠一颠的。
在快一点，这颗小石头就开始滚动，秦臻看了几次，最后还是放慢了脚步。
唉，难怪妹妹那么喜欢食铁兽幼崽。
走到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她停下来休息，小石头也跟着停下，却没靠近，只蹲在不远处。
秦臻取出水囊喝了一口，小石头盯着她，秦臻注意到了，把水囊递过去。
“要不要？”
小石头没动，秦臻晃了晃水囊，它还是看着。
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秦臻倒了一点水在掌心。
水刚落下去，便被四周的高温蒸起一层白气。
小石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怕水？”
小石头当然没回答，她看了看掌心剩下的一点水，又看看它，没再靠近。
自己也是犯傻了，这种位置，一块住在这种地方的石头，没见过水也不奇怪。
秦臻将水甩掉，小石头这才慢慢走回来。
它走到刚才落水的位置，低下身体，似乎在认真看地上那一点湿痕，没多久，湿痕便彻底干了，小石头伸出一只小手，摸了摸地面，又抬头看向秦臻手里的水囊。
秦臻晃了晃。
“水。”
小石头没出声，秦臻又倒了一滴在地上。
“水。”
小石头盯了半天。
“……水。”
这一次，竟然学的很好，没有错音。
秦臻微微一顿。
“水。”
“水。”
声音依旧生涩，却已经清楚了不少，秦臻看着它，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她指了指旁边的石头。
“石头。”
小石头跟着看过去。
“……头。”
秦臻又指了一次。
“石头。”
“石……头。”
它念得很慢。
“对，石头。”
小石头似乎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点头，只跟着晃了晃身体。
秦臻看笑了，这一回，小石头没有跟着学她的笑声，只安静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它忽然抬起一只小手，指了指秦臻。
“……石头？”
秦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不是石头。”
小石头歪了歪身子，像是在想她的话。
片刻后，它又指了指秦臻。
“石头。”
“不是。”
小石头顿了顿。
“……不是？”
“对，不是。”
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石头？”
秦臻这回点头。
“你是。”
小石头像是终于明白了，站在原地安静了一会儿，又抬手指向秦臻。
“不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