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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没有回应。
秦臻试探着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刻，又有几块小碎石飞来，噼里啪啦砸在她前面的地上，没有一块真正碰到她。
秦臻低头。
“这是不允许我往前走了？”
还是没有动静，她想了想，索性在旁边坐了下来。
神识却一直没有收回，没过多久，秦臻忽然察觉到什么，离她不远的石缝里，一颗拇指大小的暗红色石头，刚刚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若不是神识正好扫到，她根本不会发现。
秦臻装作没发现，过了一会儿，小石头又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
她这才转头看过去，小石头瞬间不动了。
乍一看，它和周围的碎石没什么区别，可神识扫过时，里面却藏着一丝极淡的灵力波动。
秦臻伸手去拿，小石头嗖地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旁边一块碎石猛地飞起，砸在她手前，秦臻收回手。
“刚才那些石头，是你弄的？”
小石头没反应，她往前一步，小石头立刻往后滚，她停下，它也停下。
秦臻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东西会动，会躲，还能控制周围的石头。
她没再追，重新坐了回去。
结果过了一会儿，那颗小石头反而自己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一次一点，像是在试探，秦臻只当没发现。
直到它滚到离她只有一臂远，才停下来，秦臻慢慢伸出手。
这一次，小石头没跑。
她把它捡起来，眉梢微挑。
烫。
而且不是被地面烤热的温度，热意是从石头本身散出来的。
秦臻翻过来看了看，又捏了捏。
“你到底是什么？”
掌心里的小石头忽然更热了一点。
秦臻顿了顿。
“……怎么还能变得更烫了？想让我松开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干脆松开手，把小石头放在了地上，小石头没跑，就停在她脚边。
片刻后，它表面忽然动了动。
秦臻低头，只见石头两侧慢慢伸出两只细小的手，
“…….............”
下一刻，小石头迈开腿就跑，钻进旁边一堆碎石后面，只露出一点点身体。
秦臻跟过去两步，它立刻往后缩。
“我不抓你。”
小石头一动不动。
秦臻蹲下来。
“刚才不是还自己跑过来吗？”
过了一会儿，小石头悄悄探出来一点。
“现在为什么又要躲？”
它歪了歪身体，片刻后，一道极其生涩的声音忽然响起。
“……躲。”
“你会说话？”
小石头安静了一会儿。
“……话。”
秦臻好像明白过来，这是在学她。
“出来。”
“……来。”
声音含糊得厉害，像是第一次尝试发出这样的音节。
“你以前没说过话？”
“……话。”
还是只会重复最后一个字。
秦臻忍不住笑了，小石头显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只躲在那里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它又慢吞吞往外挪了一点。
这次没再跑，秦臻没再催它，只在原地坐着。
小石头在碎石后躲了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动作，才一点点挪出来。
先是一只脚，接着半个身子，最后整个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秦臻低头看着它，小石头也仰着身体看她，一人一石就这么对视了半天。
秦臻输了，开口问道。
“你一直住在这里？”
“……里。”
“这里只有你？”
“……你。”
秦臻发现这颗小石头是真的听不懂。
她想了想，指了指自己。
“我。”
小石头跟着发出声音。
“……我。”
秦臻又指向它。
“你。”
“……你。”
“我。”
“我。”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