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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着挠着还不解恨。
啪的一张嘴,奔小丹鼻子就去了。
咔嚓一口,直接给鼻子咬出个大口子。
整整齐齐俩大牙印子,差一点就给咬掉了。
咬完接着抡拳头,哐哐哐他妈一顿砸。
没多大会功夫,小丹满脸全是血。
杨哥瞅着差不多了,赶紧喊停。
“行了行了,别打了!我操…这娘们真他妈狠呐…拉倒吧,再打出人命啦。”
杨大炮赶紧上去拉他媳妇。
“行了宝贝,别打了别打了。”
“不行!我必须干她!还没打够呢!”
杨大炮死死攥着她胳膊没撒手。
“别打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
杨哥也跟着劝。
“弟妹啊,行了行了,别打了。”
众人七手八脚,总算把赵寡妇给拉一边去了。
这娘们跟疯了似的,力气老大了。
再瞅小丹,脸上伤得可他妈不轻。
说实话,不毁容也差不多少了,下手是真狠。
杨哥往前走两步,蹲她跟前。
“不服?你还不够格,知道不?叫你爹来找我,听着没?别说是你,超哥我都不惯着他!你要是个男的,我直接拿烟灰缸抡你脑瓜子上,给你砸出窟窿来!跟他妈我狂,你有啥资本跟我装犊子?”
杨哥站起身,转头冲身边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撤吧。”
又冲王平和递了个眼神。
“平和啊,替我跟万哥带个好。”
说完…转身就奔隔壁屋去了。
抬手一推房门,迈步就进去了。
超哥正抱个膀在屋里生气呢,脸气得鼓鼓的。
“小杨,你他妈真行,胆子是真大。”
杨哥拉了把椅子,坐他对面。
“超哥,心里不得劲了吧?”
“你说呢?我能得劲吗?”
“不得劲你就挺着。”
“你他妈现在胆儿也太肥啦?我走行不行?”
“你还不能走。”
“咋的,你还打算扣我一辈子啊?”
“你过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少跟我来这套,不看。”
“我合计让你瞅瞅谁给我打的电话,你不看拉倒,现在就可以走,听着没?我这都是为你好。天不是我小杨自己找上门的。身后有三个大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办这事。你不想知道这仨人是谁啊?”
“谁啊?”
“你过来瞅。”
超哥磨磨蹭蹭往跟前来了两步。
杨哥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到他眼前。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今天刚打的。瞅着没?都是他们让我来的。”
超哥扫了一眼号码,当时就不吱声了。
“给我根烟。”
旁边小弟赶紧递过来一根。
“给我点上。”
杨哥撇了撇嘴。
“我没给别人点烟的习惯,自己点。”
“你这小子……操…”
超哥自己吧嗒一下把烟点着了。
“我跟你说,整个圈里就属你小杨最他妈特。别说你性格张扬咋的,哥还就得意你这股劲儿。晚上跟哥回上海吃口饭去,有日子没过去了。”
“啥意思啊?我去还得花钱招待你啊?”
“小杨啊,你再烦我,不至于这点台阶都不给我吧?”
“行行行,去吧去吧!一会你跟我回去不行吗?”
“你到底去不去啊?”
“超哥,你爱去不去,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能花几个钱啊,不行我请你。”
“走吧走吧。”
说实话,杨哥打心眼儿里根本就不怕超哥。
等回上海之后,杨哥给小丹打了个电话。
那时候小丹已经躺医院了。
杨哥在电话里撂得明明白白。
“你把人家的东西全还回去,听着没?别等我再找你,等我再找你,事儿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就撂了。
小丹在那头彻底懵了,也知道害怕了。
经过这事儿,小丹家里也没辙,只能认栽。
小哲那边更惨,没人管没人问的,直接失宠了。
就算不失宠,小丹跟他也长不了。
这小子是挺会来事儿,小丹当初也就图他长得精神。
可这一顿折腾下来,给小哲也干够呛。
小丹现在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
小丹她家老爷子也明白。自己姑娘娇生惯养任性惯了,玩够了就撇,也没过多追究。
小哲在医院昏迷了挺长时间才醒过来。
这医药费谁出?小丹肯定不可能掏腰包啦!。
随便找个老板,张嘴一说,人家就把钱给拿了。
说实话,就她这身份,有点事主动往上贴的有的是,都巴不得能巴结上呢。
找了个老板,凑了六千多万,不到七千万,全给华姐还回去了。
不还肯定是不行,杨哥那边发话了,谁敢不听啊。
这事儿一晃过去俩月,慢慢的大伙也就淡忘了。
华姐也回南京了,接着打理自己的买卖。
军子这货,跟欠揍似的,颠颠跑医院去了。
干啥去?上小哲住的医院瞅他去啦。
这时候…小哲刚醒过来没两天。
小军子推开门,直接就进了病房。
小哲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攥着半根香蕉正啃呢。
小军子迈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就坐床沿上了。
小哲抬头扫了他一眼。
“大哥,你找谁啊?”
“你干啥呢?”
“我这不正吃香蕉呢吗。”
小军子嘿嘿一阵坏笑。
上去咔嚓一把,直接薅住他脖领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啪嚓一下直奔下边就去了。
一把攥住那俩蛋,使劲一拧。
就这一下,直接给小哲从床上薅到地上了。
军哥那都是车轴汉子,手劲老大了,拧钢筋都不在话下。
就这一把攥实诚了,小哲嗷唠一声,直接疼得昏过去了。
这高级病房里还摆着俩床位。
旁边床上躺个老头,吓得本能地一捂自己下边。
旁边坐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搭了句话。
“哎呀孩子,这一下那大玩意儿可不就白瞎了啊!。”
军子转头瞅了老太太一眼。
“咋的大娘,你还见过啊?”
“我偷摸瞅过一回。”
“大娘你可真行,这么大岁数…你瞅他那玩意儿干啥啊。”
军子拍了拍手,转身就走了。
这事儿到最后,说白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小丹经过这一回,也算是长记性了。
性格收敛了不少,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张扬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人一顿收拾,也没脾气了。
说实话,她这种人,就得吃点亏受点教训。
不然走到哪儿都觉得自己牛逼,逮谁熊谁。
最后这事儿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这事儿翻篇之后,平哥跟小丹的过节也就算彻底了了。
华姐顺道就回南京了,钱也要回来了,揣着钱回去的,接着打理自己的公司。
对华姐来说,平哥跟老万那就是一辈子的恩人。
平哥也不图她啥,心里记着这份情就行。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往前过,平哥跟老万该咋混还咋混。
这事儿过去大概半个来月吧,这天平哥电话响了。
是徐杰二哥打过来的。
“平和啊,忙不忙?”
“不忙二哥,我在医院呢。”
“你咋一打电话就在医院,搁那儿扎根了是咋的?”
“我哥还没好利索呢,走不开啊。”
“对哈,我把这茬忘了,跟你说个事,我还有俩钟头就上飞机了。”
“上飞机?你要上哪儿去啊二哥?”
“上你那儿呗,去杭州。”
“真的假的二哥?”
“这事儿还能有假啊?我跟金帆、段豪,我们仨过去。头两天有个广州的老板,老家是杭州的,跟我有点账没清。欠我点钱,还不上了。拿西湖边上一个挺大的门市给我抵账。是一栋独栋的门市楼,我过去瞅瞅。合同还有转让手续都整完了。我瞅着要是行,就开始装修,寻思在杭州整个珠宝城。”
“那可是好事啊二哥!那你过来,来了就别走了。以后广州那边让金帆管着不就完了。你上杭州来管这个店,咱俩没事天天在一块。”到时候把徐刚也整过来。”
“我先过去看看啥情况再说,下午我就能到。”
“行二哥,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好嘞。”
平哥撂了电话。
二哥这是头一回来杭州。
下午四点多,平哥开车就干到机场接人去了。
徐杰也没带多少人,就领了俩兄弟。
见面俩人握握手,来了个拥抱,金帆跟段豪也跟着打招呼。
段豪都四十多岁了,见着平哥照样得喊声平哥。
这是规矩,跟岁数大小没关系。
就算你六十了,你是徐杰的兄弟,见着王平和也得叫平哥。
平哥拉着徐杰一行人,直接就往市里开。
车奔着西湖边就去了。
王平和瞅了眼旁边的徐杰。
“二哥,你没来过杭州吧?”
“头一回来。”
“都说苏杭二州是好地方,说实话我更得意杭州。”
“广州那地方我也就那么回事。”
“不瞒你说兄弟,我早想过来瞅瞅了。”
“那正好啊二哥,借这机会好好转转,那门市大概多大面积啊?”
“当时跟我说的,得有五千来平吧。”
平哥当时就咋舌了。
“哎呦我操,那可不小啊二哥。他欠你多少钱啊,拿这么大门市顶?”
“其实吧,不是欠我个人的钱,是跟我大哥老唐的账。我大哥那意思,二弟你回去就收着得了。正好落我名下了,买卖都是咱哥们的。就这么回事,我这不就过来了嘛。据说我大哥得一个多亿,拿这个门市顶的账。”
平哥一听,当时就点头。
“那也太合适了,这都是固定资产啊?再说了二哥,西湖边上的门市,你想买都未必能买着,我在这边待这么久我知道。这东西你留着,十年二十年以后,那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吃一辈子都够,几辈子都花不完,以后家里人都不用愁钱的事儿了。”
徐杰听完点了点头。
这道理我知道,以前在大城市待久了,啥都明白。
想当年杭州、广州那房子,三万两万就能买一套。
要是当年整上十套八套的,现在都无敌了。
别说往出卖了,就光往外租,一年租金都老鼻子钱了。
就这么开着车,没多大功夫就到地方了。
这位置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西湖正脸。
这么大的独栋门市,不可能杵在西湖主干道正中间。
但也一点不偏,从主干道一拐,头一家就是这栋楼。
哥几个推开车门往下一走,扫了一圈,都说是好地方。
“二哥,从这儿拐过去就是断桥,边上还有景点。一拐出来就是主干道,你这位置真不错。”
顶一个多亿的账,肯定不吃亏。
徐杰绕着楼瞅了一圈。
“我瞅着也挺好,钥匙都给我了。”
拿钥匙捅开门,推门就进去了。
里边空落落的啥也没有,想干啥都得自己装修。
以前有人在这儿干过买卖,整得跟办公室似的。
就简单刮了层大白,剩下啥都没整。
当天晚上平哥肯定得安排接风酒。
身边的兄弟哥们都过来了,场面热热闹闹的。
老万知道徐杰过来了,自己身上伤没好利索去不了。
给王平和打了个电话。
“平和,你把电话给你二哥。”
平哥把电话递过去。
徐杰接过来:“哎,万哥。”
“老弟啊,听说你过来了,哥心里老高兴啊?也知道你跟我兄弟那感情,没比的,今个我是去不上了,你也知道我身上有伤。”
“万哥你可别折腾了,明个我上医院瞧你去。”
“瞧不瞧的都不重要,你能来,咱哥们心里就舒坦,让平和好好陪你转转,在这边有啥需要,有啥事你就吱声。”
“到杭州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万哥说:“行,哥…明白。”
“明白就好,哥也不多说啥了,你们好好吃,多喝点。”
“好了。”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也没张罗上夜总会啥的。,直接就回去休息了。
寻思第二天得上医院看老万,别熬太晚。
第二天一早起来,徐杰给老万买了不少补品,拎着东西就上医院了。
在病房里跟老万寒暄了几句,坐那儿唠了会嗑。
临走的时候,啪的一下往床头放了一张一百万的卡。
说实话,谁心里都有杆秤。
为人处世不能总拿自己当中心,互相走动才长远。
老万这人办事绝对敞亮,徐杰办事也绝对不能差事儿。
再说俩人都不差钱,空手来也不好看。
卡往那儿一放,老万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就这么着,到第三天的时候,二哥跟平哥说了。
“平和啊,你别天天陪着我了,我这边该忙活装修的事儿了,装修队我都找好了,是专门给德龙集团干活的,老万给我找的,听说贼专业。”
“二哥,那你看你想要啥风格,里边想咋装,你心里有数没?那装修队我也认识,回头我跟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用心给你整。”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
没几天装修队就进场了,叮叮当当开始收拾了。
一晃过了一个礼拜。
平哥里里外外全给安排明白了。
用车、用人、装修队、施工队,全是平哥一手张罗的。
二哥基本没费啥劲,天天就搁那儿盯盯工就完事儿了。
白天过去瞅两眼进度,晚上哥几个凑一块吃点饭喝点酒。
天天都是这个节奏,啥岔子都没出。
一晃就过去一个多月,屋里硬装都快收尾了。
五千多平的大门市,干活的有一百五六十号人。木匠、瓦匠各个工种都配齐了,就赶着要速度。
说实话,这活儿干得快不快,全看钱到不到位。钱给足了,甩开膀子干就完了,速度自然慢不了。
德龙集团专用的装修队,那活儿干得是真专业。质量啥的都不用操心,绝对让人放心。
这天下午三点多钟。
徐杰二哥带着段豪一帮人,正跟施工队队长唠设计呢。
指着墙角那块地比划。
“这地方我打算整个凹进去的展台,上边打上灯,底下摆翡翠摆件,整个展示位搁这儿,效果肯定差不了。”
俩人正研究这儿摆啥、那儿放啥呢。
徐杰的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瞅,号不认识,接起来就问。
“喂,你好,哪位?”
“徐老板,我老张啊。”
“老张?”
老张就是原先这个门市的老板,之前欠了钱,把门市抵给徐杰他们了。
“咋的了老张?”
“我打电话问问,那门市你开始装修了是吧?”
“对啊,都装一个多月了。”
“我有点事儿找你。”
“你在不在那儿?我过去找你一趟呗。”
“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啪的一下,电话就撂了。
这门市当初是抵押给徐杰他们的,老张欠徐杰大哥老唐不少钱,才拿房子顶的账。
没多大功夫,老张开个大宾利就到了。
这小子也是真有钱。
这么大门市都抵出去了,还开着大宾利呢,瞅着一点不差钱。
车停门口,推门进来,态度老客气了。
“徐老板,这装修进度挺快啊?才一个多月,都整成这样了。”
“我一个兄弟给找的装修队,活儿干得还行。”
“挺厉害啊。”
徐杰瞅了他一眼。
“咋的了,你过来有事啊?”
“你跟我出来一趟,咱外头说。”
俩人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台阶上。
“到底啥事儿啊?”
“徐老板,是这么回事,这钱呢,我寻思给你们还回去!这门市对我来说还有用,实在舍不得,我多给你拿点都行,你这装修一个多月花的钱,你列个单子,装修钱我全给你报了,一分不少你的。”
“这门市……你们就别要了行不?”
徐杰听完当时就皱眉头了。
“不是,咱俩合同都签完了,户也过完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我知道我欠你大哥总共九千八百万,不到一个亿。这么的,装修钱我再多给你拿二百万。我直接给你凑一个亿,你把门市还给我,咱再补个手续,你看行不?”
“张哥,当初你要是能拿出来钱,也没这档子事了。”
“当初你没钱,才拿门市抵的账。”
“徐老板,当初你不也是奔着占便宜来的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占啥便宜了?咋的,这门市还能突然涨价咋的?”
“不是那意思,就是这门市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