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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当时一捂脸,哎呦我操!鼻子嘴哗哗往出淌血。
一脚就他妈给踹躺地上了,满脸造得血乎啦的。
平哥往前走两步,撇着嘴就说了。
“就你这逼样还他妈出来混呢,我他妈不想难为你,你非逼我动手是吧?我都放你走了,你不干,非得挨揍了才知道咋回事是吧?”
“行,你非要找不痛快,我他妈成全你,今天把你俩腿全给你卸了!”
虎哥当时就吓麻爪了,疼得嘶嘶哈哈的。
“大…哥!饶命啊…大哥!我家老爷子八十多了,我就是家里顶梁柱,我要是废了,我爸都活不了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虎哥那是真吓破胆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这时候别说让他跪下,让他磕头他都能磕。
腿上刚才挨那几下,疼得直他妈抽抽。
平哥瞅着他那逼样,撇了撇嘴。
“我最后信你一次,再敢来闹事,我直接整死你。滚!二十个数以内,要是爬不出去,别怪我接着揍你。”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虎哥当时如蒙大赦,跟那帮受伤的兄弟一起,双手撑着地,拖着腿…呱呱…往外爬。
腿根本使不上劲儿,全干腿肚子上了。
就跟刚学走路的小孩似的,爬得还挺快,哇哇…往出窜。
这时候学姐从酒店里头,快步走出来了,哒哒哒…直接奔平哥身边就过来了。
一瞅王平和,说实话,心里那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老弟啊,你可真是姐的守护神呐!哎呀妈呀,太有样了,纯纯老爷们儿!那啥,跟姐抱一下行不行?”
“姐,别别别。”平哥往后稍了半步。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这事儿还没办完呢?你把对面那港商的电话给我,这帮人就是雇来的炮灰,真正背后撑腰的那个叫啥广哥的,咱得给他整服了,这事儿才能彻底拉倒!你别着急,这事儿我给你摆平。”
“行行行!”
学姐连忙让经理把对面港商的电话找出来,直接告诉王平和了。
平哥接过号码,心里也有数。
学姐是越瞅越稀罕,这小子是真有老爷们儿那股劲儿。
尤其八九十年代那时候,社会上的女的就稀罕这样的。
为啥那时候香港警匪片火呢,什么陈浩南之类的古惑仔,不都招人稀罕吗,就觉得有样。
就这么着,平哥拿过号码,啪啪啪…就拨过去了。
“喂,你是广哥?”
“你哪位?”
“我是学姐的弟弟。”
“你姐那酒店到底卖不卖?”
“妈的…他妈卖不卖和你有啥关系。”
“不是你谁啊你?”
“你听好了,我叫王平和,我是学姐的弟弟。那个虎的,是不是你雇来的?我告诉你,他腿现在已经让我打折了,带的那二百来号人也全跑没影了!我他妈不管你是哪儿来的。现在立马给我停手。记住了,在珠海、广东这一片,黑的白的我都接得住,想找茬我随时奉陪,真给我整急眼了,我直接整死你。”
“整死你对我来说,就跟捏死个蚂蚁!想知道我干啥的,你自己问虎子!话我放这儿了,再敢来闹事,下次揍的就他妈是你。”
说完“啪”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那头广哥心里咯噔一下。
听对面那小子说话,就知道不是一般茬子,指定是个人物。
他琢磨了琢磨,拿起电话打给虎哥了。
“阿虎啊?”
“哎呀广哥……”
“你这咋的了?出啥事了?”
虎哥哼哼唧唧的,把事儿前前后后跟广哥学了一遍,说自己咋让人给干趴下的。
广哥听完当时就骂了。
“你他妈个废物!二百来号人,让十多个人给打了?你他妈干啥吃的?”
“哥呀,他们有微冲啊,火力实在太猛了!那个叫王平和的,贼鸡巴狠,差点给我腿全干废了!我他妈不能为两个逼钱儿,他妈命都不要了吧?”
“阿虎,当初我找你的时候,你不是拍胸脯说你在当地兄弟多吗?这一下就给你吓尿了?我的钱打水漂了呗?”
“广哥啊,那你自己去试试去吧!这活我干不了了,你找别人吧!就你那五十万,够不够我治病的都他妈两说呐!行了行了,我不管了!”
虎哥是真吓怕了,广哥再打过去,这小子直接他妈不接了。
广哥寻思了寻思,又拨通了当地一个老痞子的电话。
“兄弟,说话方便不?”
“方便,广哥你说。”
“我跟你打听个人。开酒店那小学,跟谁关系好?我听说来了个叫王平和的,你听过这人没?”
“没听过啊,咋的了?啥意思?”
“我听说这王平和挺牛逼,带了十多个人,拿着微冲,真下死手往死干。”
“珠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呢?真没听过,我不知道这事儿。广哥,我真不清楚,你问问别人吧。”
“行行行,谢了,我再问问别人。”
啪嗒一下,电话就撂了。
广哥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事儿不好办了。
脑瓜子飞速转了好几圈,最后谁也没找,珠海这边谁都没联系。
当天晚上直接就离开珠海了,心里头没底,发虚啦。
上哪儿了?直接干回香港了,他不就从香港来的嘛,直接撩回去了,这一脚油就跑没影了。
他这一跑,这边暂时就风平浪静了。
学姐心里老感激了,当天晚上非要在酒店餐厅摆一桌,请王平和这帮兄弟吃饭。
包厢里头,推杯换盏的,气氛正热乎呢。
学姐刚给王平和满上酒,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是楼下经理打过来的。
“姐啊,楼下来了一帮50来岁的人,说是要找你。”
学姐听完就问:“瞅着像啥样人啊?”
“像混社会道上的,看着挺唬人的。姐你看咋办?”
学姐眉头一皱,转头就瞅王平和。
“老弟啊,楼下又来十来个人,说要见我,好像都是道上混的。你看……”
“姐,没事。”
“不管是谁来了,我陪你下去不就完了。”
“二百来人咱都没怵,十来个人咱还能怕他?我陪你下去瞅瞅,看看到底咋回事。”
平哥说着话“腾”一下就站起来了。
底下这帮兄弟也立马跟着起身,酒杯一放,呼啦啦全站起来了。
王平整走在最前头,学姐紧紧跟在平哥身后。
一行人没坐电梯,顺着楼梯就往下走。
刚走到楼梯半截,眼看就要到一楼了。
刚走到一楼半,就瞅着大堂里头坐了一帮人。
他妈一个个叼着个小烟儿,一瞅有点江湖老炮那个劲儿。
平哥领着兄弟噔噔噔下到一楼,脚刚沾地。
大堂里那十来号人齐刷刷转头,目光直接就钉王平和身上了。
里头有个领头的,慢悠悠站起身,踱着步就过来了。
“这位就是王平和兄弟吧?”
平哥扫了他一眼。
“对,我是,你是??”
“在下南哥。”那人嘿嘿一笑。
“白天就听说兄弟本事大,领着十几个人,直接把二百来号人给干跑了,我们哥几个特意过来,想认识认识你。”
说着话,他把身后那帮人,挨个给平哥介绍。
每介绍一个,对方都点头哈腰的,态度贼恭敬,看着特别给平哥面子。
平哥一瞅,心里犯嘀咕。
“就只是?过来认识认识?”
“那必须的啊兄弟,你放心,绝没别的意思。说实话,你这一手是真硬!我们哥几个在珠海混这么多年,最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以后兄弟你在珠海办事,我们这十几个老哥们,只要瞅见了,指定二话不说靠边站。”
“行了,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咱们有缘江湖见。”
说完领着一帮人,转身就走了,干净利索,一点儿废话都没有。
瞅着他们走出大门,平哥都有点懵圈。
“这干啥啊?没事过来就说两句话就走了?”
学姐在旁边都笑了。
“老弟啊,这都是珠海本地的老油子,最会见风使舵。”
平哥当时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操,没事就行!那咱回去接着吃饭吧。”
领着一帮兄弟,转身又回包厢了,接着喝酒吃饭。
这时候学姐瞅着王平和,那眼神里全是崇拜,满是钦佩,那股劲儿都没法说。
端起酒杯,冲着平哥就举起来了。
“老弟,姐这辈子阅人无数,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今天这事儿,可多亏你了!啥也不说了,今天咱不醉不归!”
王平和瞅了她一眼。
“姐,我别喝太多,明天我还有很多事儿,我看这事儿也处理差不多了。”
学姐一听,语气就带点舍不得了,还带着点恳求的意思。
“老弟啊,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啊姐,你说。”
“你跟兄弟们在这儿住一个月呗?姐怕那伙人贼心不死,再过来找茬,你看兄弟们的费用,全包在姐身上。”
“姐啊,这事儿先不说。”
“我先去趟广州,顺便替你打听打听那个广哥的底,今天晚上咱就好好喝酒,别的先不说行不行?”
平哥直接把话题,给岔开了。
“就算我真要走,也肯定提前跟你打招呼,你放心。”
“那行老弟,姐听你的。”
就这么着,当天晚上大伙都喝得非常尽兴。
包厢里吵吵把火的,酒店的高管、经理们也都过来陪酒。
差不多一个高管陪一个兄弟,把所有人都伺候得明明白白。
王平和跟学姐喝得最多,到最后都喝上头了。迷迷糊糊的,就让兄弟们架回房间了。
进了屋,平哥跟学姐都以为这事儿差不多就翻篇了。
寻思对面还能掀起啥大风浪啊?可他俩想错了,这事儿才刚刚拉开!平哥马上就要碰着个硬茬子了,而且上来就得给王平和当头一棒。这一棒子下去,都得给他削懵圈,差点没给他干死。
第二天不到九点,王平和就醒了。脑瓜子有点发沉,头天晚上没少灌。
拿起大哥大,就给徐刚拨过去了。
“刚哥。”
“平和啊?咋的,听动静你刚睡醒啊?”
“我才睡半个点,妈的喝到天亮。你干啥啊?”
“我来珠海了,寻思过去瞅瞅你。”
“我知道了,这么的,你晚上再过来吧,我得睡一天,这脑瓜子嗡嗡的,还没醒酒呢。”
“那行,晚上我过去找你,好嘞。”
电话一撂,王平和转手又给徐杰打过去了。
“二哥。”
“平和啊,你起来了?”
“早起来了,刚才给徐刚打电话了,那家伙喝多了还没醒呢?咱俩见一面呗,晚上再跟刚哥凑一块儿聚聚。”
“那行啊,你过来吧。”
“那行,我这就过去找你。”
挂了徐杰的电话,王平和又打给小军子了。
“军子。”
“哎…哥,你起来了?”
“啥我起不起来的,我还没睡呢!”
“啥玩意?你还没睡呢?”
“头天晚上我跟二洪出去了,他领我逛了老多家夜总会啦!咋的哥,有事啊?”
“你们俩他妈可真行,整一宿不睡觉。”
“那出来玩不得玩痛快了?啥时候睡不行啊。”
“你先眯会儿吧,我去趟广州,等兄弟们醒了,你让他们开车去广州找我,晚上跟刚哥、二哥一块儿吃个饭。”
“行,我知道了平哥,你先去吧!好嘞。”
王和平起身洗漱完,直接就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经理瞅着他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平哥,出去啊?”
“啊,我去趟广州,那边有点事儿。”
“晚上回不回来啊?”
“说不准。”
“那行平哥,你开车慢点。”
“哎好嘞。”
王和平打吧台拿了车钥匙,溜溜达达就奔门口停车的地方去了。
拉开车门刚坐进去,还没等关上门呢,寻思抽根烟提提神。
翻了半天兜,发现烟抽没了。
歪脑袋往酒店斜对面一瞅,有家小超市。
离得也不远,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
他推开车门,迈步就奔超市过去了。
刚撩开超市门帘:“老板,给我拿两盒烟。”
老板转身给他递过来两盒,他手刚伸兜里要掏钱。
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紧跟着一股热浪“呼”一下就扑脸过来了。
那劲儿老大了,超市的玻璃直接给震得稀碎,玻璃碴子满天飞。
王和平猛地一回头,撒腿就往超市外头去。
就瞅着停在酒店门口的那台车,呼一下就烧起来了,火苗子窜得老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咋回事,离车不远的地方,一辆没挂牌的白色面包车“嗖”一下就窜过来了。
眨眼的功夫,就干到王和平跟前了。
正驾驶的玻璃“唰”一下摇下来,后座的车窗也跟着拉开了!好几把五连子直接从里头探出来了。
平哥下意识一猫腰,转身往马路对面玩命跑。
这功夫已经慌不择路了。
身后“砰砰砰”一顿乱响,子弹擦着身边飞。
马路上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面包车里少说十来把五连子,咣咣响成一片。
两条腿哪能跑得过四个轮子啊。
跑到一个路口,平哥猛地往左一拐,扎进旁边胡同里了。
寻思绕个弯甩开他们。
可那面包车也跟着“唰”一下拐进来了,这胡同挺宽,能开进去车。
五连发追着他屁股打,哐哐哐…响个不停。
慌里慌张的,平哥让绿化带露出来的水管子…他妈一下给绊倒了。
“扑通”一声就趴地上了,整个人往前滑出去三四米。
膊楞盖、胳膊肘还有前胸,全给蹭秃噜皮了。
面包车紧跟着就开过来了,枪声还在周围咣咣响。
那架势,摆明了要把王和平打死。
平哥刚趴在地上,一回头的功夫,两三个人直接冲过来了。
“啪”的一下,枪托直接砸后脑勺上了。
这一下给平哥砸得一懵,眼前直冒金星。
紧接着就听见喊:“别动!动就打死你!”
跟着面包车上下来十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