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江湖规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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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和语气平常,黄三果然放松了警惕。

“别废话,过来谈!”

平哥接着往前走,走到离对方十来米远的位置。

他悄悄给小军子、老六、老七递了个眼神。

几个人瞬间领会,全部点头准备动手。

黄三看着王平和这边就十来个人,也没放在心上,戒备心彻底放下了。

就在这一瞬间,王平和猛地从怀里掏出微冲,抬手直接对准黄三这群人,哒哒哒…!就是一通扫射。

小军子几个人也跟着往前冲,手里家伙全开火。

黄三也算见过场面,看见微冲瞬间往后躲,但是太晚了。

身上实打实中了好几下,直接倒在地上。

他身后小弟赶紧冲上来,连拖带拽把黄三拉回公司楼里。

他们手里虽然也有枪,但火力根本拼不过微冲,完全压不住。

黄三这个公司,大门比普通门结实。

王平和带人冲上去,连砸带踹,大门一点动静没有。

小军子直接端着家伙对着大门猛干,硬生生打出好几个窟窿。

黄三一伙人退回楼里之后,一边打120急救,一边直接报了警。

前后不到十分钟,警车直接赶到了。

来的还不是普通民警,是省厅的老陈亲自带队。

老陈刚下车,王平和几个人立马把家伙全部收好。

老六、老七赶紧上前打招呼:“陈哥!”

老陈脸色铁青:“老六、老七,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持械闹事!平时是不是给你们脸给多了?都给我站住!”

说完,目光直接锁定王平和。

老六赶紧说:“陈哥,这事有误会……”

“用你说话?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你就是徐刚在这块儿,他也不敢造次!全都给我滚!”

老六一把拉住王平和,直接把平哥拽上车。

刚坐进车里,平哥问:“军子,黄三让你撂倒了?”

“平哥放心,当场直接给他打躺地上了。”

“行,咱们走。”

几个人坐车离开之后,老陈这边带人撬开会馆大门走了进去。

就见黄三浑身全是血,半张脸打得血肉模糊,半只耳朵都撕裂脱落,逼样贼惨。

老陈连忙挥手:“别愣着,赶紧送医院,再耽搁人就没气了!”

手下马上抬着黄三往医院送,经过大夫的抢救,手术一直到了第2天的下午,这才把命保住。

老陈这头儿在走廊等着,这时候手机响了。

接起电话,那头的健哥说了:“老陈,到底出啥事?我听说黄三被人打了,伤势严重不?”

“健哥,伤得特别重,差点没挺过来。”

“谁动手打的?”

“不是徐刚,是他兄弟王平和。健哥,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不用你出面。”

“老陈,你清楚我跟康哥的交情,放开手脚去办,我这边已经安排人手往那边赶了。”

“别…别健哥,你要是派人过来,这事直接就闹大了。”

“闹大又能咋的?我跟超哥、康哥是一路人,这点你不明白?”

健哥语气强硬,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你只需要守好黄三,剩下的所有事不用你操心,我来摆平。”

“行,健哥,那我就不多插手了。”

老陈心里清楚,真要是把王平和抓了,等于直接得罪徐刚,得罪徐刚跟得罪康哥没有区别,这趟浑水他一点都不想沾,正好健哥主动揽过去,他乐得撒手不管啦。健哥背景不简单,挂完电话立马安排人手,准备抓捕王平和。

老陈心里有数不愿掺和这事。

另一边,王平和带人打完黄三,从黄三的场子回到徐刚的公司。

回来第一件事,就安排人把两位老人转到另一家医院,吸取之前的教训,直接调了一百个保安,里三层外三层把医院围得密不透风,防止再有人过来找麻烦。

安排妥之后,王平和拨通了徐刚的电话。

“刚哥,昨天老陈还算给咱们留面子,收拾完黄三没拦着我们,直接放我们走了。”

“平和,黄三伤得咋样?”

“现在还在抢救,就算能活下来,也得脱一层皮。刚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提醒你一声,老陈跟黄三交情很深,而且黄三背后还有个很硬的靠山。”

“平和,你不用多虑,这事出不了乱子。昨天我已经跟康哥打过招呼,让他全权处理,真闹出任何后果,有他给咱们兜底。”

“那行刚哥,你先忙,有事咱们随时通电话。”

说完王平和挂断电话。

王平和正跟小军子、老六、老七在办公室唠嗑,房门“哐当”一下被人猛地推开,十几个穿统一制服的警察,闯了进来。

领头那人目光扫过屋里几个人,抬手一指:“王平和,你就是王平和?站起来!”

平哥刚想开口,这帮人齐刷刷从怀里掏出短棍,领头的厉声呵斥:“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举过头顶!”

小军子当场站起身嚷嚷:“你们干什么?”

其中一人横着眼:“怎么,你想拒捕?”

王平和慢慢站起身,领头的掏出证件亮在他眼前。

平哥一眼看清,心里咯噔一下,竟是市局的人。

“这场斗殴你是主犯,跟我们走一趟。”。

老六赶紧上前:“大哥,这是徐刚的公司,我们老板的名你们不可能没听过。”

领头的直接摆手打断:“别拿人压我,既然敢过来抓人,就没在怕的。把他们四个全部带走!”

四个人心里清楚,现在反抗只会吃亏,也没挣扎,安安静静被人押出办公室带上警车。

公司留守的员工,马上拨通徐刚电话:“刚哥,来了十多个人,把平哥、军子、老六、老七全都带走了。”

徐刚听完心头一震:“全都抓走了?是什么人?”

“看着像是办案的便衣,不好确定。”

“我问问。”

徐刚挂断电话,立刻打给老陈:“老陈,你他妈胆子是越来越大啦,现在敢跟我作对,直接到我公司抓人?康哥给你的脸面太多啦吧?你都分不清主次了是吧!”

电话那头老陈满是不解:“徐刚,你这话我听不明白啊!。”

“少他妈跟我装糊涂,十分钟之内把人给我送回来,不然我找你算账!”

“我好歹是省局一把手,你说话放客气点。再说我也没派人去抓人。”

“扯淡,你不点头,谁敢动我的人?”

“你也清楚,没有我的话没人敢动手,但这次我真没安排人。”

徐刚听老陈语气不像是撒谎,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你还能是谁?黄三认识的人脉不止我,澳门那边,和不少大少他都有来往。”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徐刚瞬间后背发凉,我操…是市局直接出手了?

他不敢耽误,马上拨通康哥的电话。

电话一通,康哥先一顿数落:“徐刚,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干了?”

“康哥,先别说我的事,出大事了,我跟你提过帮二公子身边涛子处理的那事,现在出事了,市局的人刚到我公司,把王平和他们四个人全带走了,你帮忙打听下,是不是广州这边的行动?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动手。”

“行,我先联系涛子问问情况,有消息再回你。”

徐刚挂断康哥的电话,心里七上八下完全没底了,当即拨通涛子的号码。

“涛哥,我徐刚,您回来了?”

“徐老板,刚落地。”

“涛哥,出事啦,我跟您从头细说。”

徐刚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连之前老人险些出事的细节,也一字不落讲给涛子听。

涛子听完眉头一皱:“老人家虽受惊吓,好在没生命危险。对了,你想问抓人的办案单位是吧?”

涛子本身就在系统内任职,打听这类门路得心应手。

“你先别慌,我现在打电话帮你问清楚。”

“麻烦涛哥了!”

挂掉徐刚的电话,涛子先致电京城这边的部门,核实后得知本地根本没有出警抓人。他紧跟着联系广东这边一把手林局。

“帮我转接林局。”

片刻后林局接起:“哪位?”

“林哥,我涛子。想问您一件事,是不是你们派人去徐刚公司带走几个人了?被扣的都是我身边朋友,我想知道是谁批的手续。”

林局沉默片刻:“这事你别掺和,也别深挖了,这里面水太深,容易把你自己拖进去。牵头的是健哥,这人跟超哥、康哥交情极深,他绕过我直接托京城老白下的指令,我只能按命令办事。实话跟你讲,王平和这次就算保住性命,也得受重罚。”

“林哥,这帮人全是替我办事才摊上事,我不能坐视不管。咱们相交这么多年,你多少搭把手通融一下。”

“我清楚你为人仗义,但这次真无能为力。超哥那一派的分量你心里有数,老白已经拍板,我没法从中斡旋。就当咱俩今天没通过这个电话,我不会往外泄露,这事到此为止。”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涛子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思来想去给徐刚回拨过去。

徐刚连忙接起:“涛哥,打听出来是谁下的令了?”

“一个叫健哥的,你应该见过,跟康哥来往密切。我跟单位那边沟通完,人家一点情面都不给。我也不敢贸然去找二公子,万一惹得他动怒,我这么多年攒的路子就全毁了。徐老板,你那边能不能找人周旋一下?”

徐刚摇摇头:“我没法跟康哥开口啊!他和健哥同属超哥这边的,眼下康哥跟小宁已经闹得势同水火,要是再和健哥撕破脸,超哥绝对不会偏向我们。况且这件事根源不在康哥,就算我去找他,他多半也不会出手帮忙。”

涛子叹口气:“行,我明白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两人结束通话,涛子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最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一时间想不到解决办法。

涛子坐在原地愁得直挠脑袋,没等想出办法,徐刚先接到了康哥打来的电话。

“徐刚你他妈是不是没长脑子?黄三跟剑哥交情多深你心里没数啊?你又不是不认识健哥,怎么敢让王平和动手打他?我当初让你帮涛子处理事,没让你去得罪健哥啊!”

“康哥,这事说来话长,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呐。”

“少他妈跟我扯这套,你能有啥苦衷?”

“哥,我回头当面跟你解释,事情已经出了,您先别骂我啦,我先挂了。”

徐刚匆匆挂断电话,一点法子都没有。

整件事根源还是涛子,说到底这帮人全是替涛子办事,才摊上的麻烦。

涛子这会儿已经走投无路,咬咬牙横下心,哪怕怕惹二公子生气,也只能硬着头皮求助啦。

他赶到二公子家门口,站在门外迟迟不敢往里走,干脆蹲在院门口,点上一根烟闷头抽,不知不觉抽完半盒啦。

寒冬腊月天,他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反复盘算,该怎么开这个口。

他正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画圈,嘴里自顾自嘀咕:“可咋跟哥说,他指定得发火,能不能愿意搭把手啊……”

院门忽然推开,二公子迈步出门,一眼看见蹲地上的涛子,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

“操…你发什么神经,蹲门口自言自语干啥呐?”

涛子猛地抬头慌忙起身:“哥,您要出门?我给您开车。”

“行。”

上车之后二公子打量他:“天这么冷,你怎么一头大汗?”

“没事哥,咱们去打麻将?”

一路上涛子手机响了五六回,他看都不看直接全部挂断。

一行人抵达麻将会馆,二公子下车瞧出他魂不守舍,追问:“你到底藏着啥事,别跟我装没事人。”

“真没啥事。”

二公子上前一把攥住他,手上力道不轻:“我问你啥你就老实说,听不懂人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涛子实在没别的路可走,心一横:“哥,就算您把我撵走,这话我也得说,我给您跪下!”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公子一皱眉:“咋啦,赶紧起来。”

“哥…求您了,念在我常年起早贪黑伺候您、给您跑腿开车的情分,帮我这一回,我给您磕头啦!”

说完…咣咣往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你这是折我福气呐,快起来,到底出啥事了?”二公子伸手把他拽起来。

涛子扶着二公子的胳膊,从头到尾把整件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讲完之后,连忙保证,自己半分私心都没有,一开始只是想帮那对八旬老两口多争取些补偿。

老人无儿无女,没有任何收入,当年自己读书念书全靠两位老人接济,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能留在二公子身边的自己。只求这一次出手搭救,往后再也不会掺和任何人的是非了。

二公子听完涛子从头到尾的讲述,脸色缓和下来:“走,上车,麻将不打了。”

涛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哥,咱们这是去哪?”

“少他妈废话,上车再说。”

两人坐进车里,二公子直接拨通电话,语气听着平淡,可里面那股压人的气场谁都能听出来。

“小健。”

电话那头健哥,瞬间换了一副恭恭敬敬的腔调:“二哥!您找我?”

“你现在在哪?”

“我正往超哥会馆去,有急事要处理。”

“别去了,来我家楼下火锅店,咱俩坐下聊会儿。”

“二哥,我这边事真挺急……”

二公子声调一沉:“我是跟你商量?立刻过来。”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一旁坐着的涛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声问:“哥,咱们就在这家火锅店等?”

“不然呢,等着。”

这家火锅店档次很高,没有散座,全是包厢,装修非常讲究。

两人刚坐下十来分钟,健哥急匆匆推门进来了,脸上还堆着笑脸:“二哥,您特意喊我啥事啊?”

二公子朝旁边抬了抬下巴:“涛子,前因后果你比谁都明白,你跟他讲。”

涛子愣了一下,二公子眉头一皱:“大大方方说,磨磨蹭蹭看着就让人烦。”

涛子稳了稳心神,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跟健哥说了一遍。

等涛子讲完,健哥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冷哼一声:“二哥,这事起初我完全不知情,可我兄弟黄三差点被打死,现在还躺在抢救室,他弟弟黄四两条腿直接被打废。我才托老白把动手那伙人抓了,这事我自己摆平,不用旁人插手。”

二公子盯着他:“操…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在我跟前耍啦,觉得自己能耐大了是吧?”

他转头看向涛子,吐出两个字:“打他。”

涛子当场愣住,没敢动。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涛子再不犹豫,攥紧拳头,重重一拳狠狠砸在健哥太阳穴上。

别人都只看见涛子在二公子跟前温顺得像只猫,却忘了他本身是跟白小航一个档次的狠人。

这一拳力道十足,健哥当场直直栽倒在地。

涛子上前一把把人揪起来,转头看向二公子,等他吩咐。

二公子淡淡开口:“接着揍。”

涛子挥起拳头,对着健哥脸上一通重拳,拳拳实打实落在脸上。

健哥被打得头晕眼花,脑子一片空白,干脆直接往地上一躺装晕,心里盘算装昏迷的,就能停手,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二公子瞅着地上装晕的健哥,冷笑一声站起身,桌边摆着铜火锅,他拿起小汤勺舀起滚烫的汤底,走到健哥跟前,一勺热汤直接泼在他脸上。

“嗷——!”

汤温极高,健哥脸上瞬间烫出一片水泡,疼得他,满地来回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