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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柳飘飘被拉进一个叫“全国采购中介联盟”的微信群。
群里三百多号人，备注全是“xx省-xx市-名字”的格式。
她翻了一下聊天记录——
有人在找东北的大米。
有人在找新疆的棉花。
有人在找海南的椰子。
有人在找西藏的虫草。
她笑了。
然后她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老板好。我是新来的，姓柳。现在需要一批货：特产、水果、种子、果树、煤炭、药材、干货、调料——不限量。三天之内能送到昆明的，全收。质量不好的不要。次品不要。不欠账。有货的私聊。】
发完，她收起手机。
三十秒后。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私聊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东北大米，要吗？】
【新疆棉花，要吗？】
【海南椰子，要吗？】
【西藏虫草，要吗？】
【青海枸杞，要吗？】
【宁夏滩羊，要吗？】
【内蒙古牛肉干，要吗？】
【山东苹果，要吗？】
【河北鸭梨，要吗？】
【福建茶叶，要吗？】
【江西脐橙，要吗？】
【湖北莲藕，要吗？】
【湖南辣椒，要吗？】
【广西甘蔗，要吗？】
【广东荔枝，要吗？】
【海南芒果，要吗？】
柳飘飘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消息，嘴角慢慢咧开。
她拿起手机，回了一条群消息：
【私聊太多，回不过来。各位老板直接在群里发清单和报价吧。合适的我找你们。】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开始刷屏。
老孙、阿芳、小李站在旁边，看着那疯狂滚动的消息，面面相觑。
老孙忍不住问：
“姑娘，你……到底要多少货？”
柳飘飘抬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你说呢？”
老孙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
“那个……外贸特产？”
柳飘飘笑了。
笑得很灿烂。
“对。外贸特产。”
——
下午三点。
昆明某仓库。
柳飘飘坐在一把折叠椅上，面前摆着三个手机——都是刚才新买的，专门用来联系那些中介。
三个手机的微信，同时疯狂震动。
她一边看消息，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东北大米——50吨，报价xxx，可议。
新疆棉花——20吨，报价xxx，可议。
海南椰子——30吨，报价xxx，可议。
西藏虫草——100斤，报价xxx，有点贵，但虫草这东西，末世能救命，买。
青海枸杞——5吨，报价xxx，可议。
宁夏滩羊——200只，活的，报价xxx，可议——活的？也行，空间里牧场够大。
内蒙古牛肉干——10吨，报价xxx，可议。
山东苹果——30吨，报价xxx，可议。
河北鸭梨——20吨，报价xxx，可议。
福建茶叶——各种茶，加起来20吨，报价xxx，可议。
江西脐橙——25吨，报价xxx，可议。
湖北莲藕——15吨，报价xxx，可议。
湖南辣椒——10吨，报价xxx，可议——湖南辣椒，末世提神醒脑必备。
广西甘蔗——20吨，报价xxx，可议。
广东荔枝——15吨，报价xxx，可议。
海南芒果——20吨，报价xxx，可议。
……
她越记越快，越记越兴奋。
空间里，新的区域不断被划分出来——
东北区。
新疆区。
西藏区。
内蒙古区。
山东区。
福建区。
湖南区。
广西区。
广东区。
——
晚上八点。
老孙、阿芳、小李又回来了。
他们身后，跟着七八个货车司机。
柳飘飘抬头看着他们：
“怎么了？”
老孙搓着手，表情复杂：
“姑娘，那个……第一批货到了。您看看放哪儿？”
柳飘飘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
外面，七八辆大货车排成一排，车灯亮着，把整条路照得通明。
她笑了。
“卸吧。全卸在这儿。”
凌晨两点。
最后一辆货车卸完货，离开仓库。
柳飘飘站在那堆成山的货物前面，深吸一口气。
感知力全开——
方圆四百米，没有监控，没有人。
她闭上眼睛。
意念一动。
小山一样的货物，凭空消失了。
她转身走出仓库，锁上门。
外面，昆明的夜空清澈透明，星星密密麻麻。
她靠在门边，摸出手机。
给冰刃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收货多少？】
三秒后，冰刃回复：
【三十七车。仓库快满了。】
柳飘飘笑了。
她又发了一条：
【我这儿也差不多。明天继续。】
冰刃回复：
【注意安全。】
柳飘飘看着那四个字，愣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着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