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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湘西的夜黑得像一口锅。
柳飘飘站在高铁站门口，看着那栋孤零零的建筑，打了个哈欠。
这个点的高铁站，人少得可怜。候车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赶早班车的旅客，有人趴在行李箱上睡觉，有人端着泡面发呆。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杯热咖啡——昨晚路过加油站顺手买的，一直保温着。
热咖啡下肚，困意散了大半。
她摸出手机，开始查云南的资料。
昆明，斗南花市——亚洲最大的鲜花市场。
玉溪，烟草基地——虽然她不抽烟，但末世烟草能换物资。
普洱，茶叶产区——普洱茶越陈越香，囤个几十吨不过分吧？
西双版纳，热带水果——芒果、菠萝、香蕉、木瓜，比泰国还便宜。
还有各种菌子、火腿、药材、矿石……
她越看眼睛越亮。
云南——
好地方啊。
早上七点。
高铁驶入昆明南站。
柳飘飘跟着人流走出站，站在广场上，深吸一口气。
空气比湘西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她眯起眼睛，感知力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周围都是赶早班车的旅客，没什么异常。
她摸出手机，打开提前查好的攻略。
昆明最大的批发市场——新螺蛳湾国际商贸城。
号称“买全球、卖全球”的地方。
她笑了。
就是这儿了。
上午八点半。
新螺蛳湾国际商贸城。
柳飘飘站在市场门口，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群，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缓缓开口：
“好家伙……”
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市场。
先逛一圈。
——
逛了一个小时。
柳飘飘心里的清单越来越长——
水果区：芒果、菠萝、香蕉、木瓜、石榴、草莓、蓝莓、车厘子……堆成山。
干货区：菌子——鸡枞、松茸、牛肝菌、羊肚菌、干巴菌，各种菌子，各种价格，各种年份。
茶叶区：普洱茶饼，一摞一摞码着，有生普有熟普，有便宜的也有贵得离谱的。
药材区：三七、天麻、石斛、当归、党参、黄芪……整整齐齐装在袋子里。
鲜花区：各种花，各种颜色，各种香味，她不懂花，但看着好看，买。
特产区：宣威火腿、大理乳扇、雕梅、鲜花饼、各种果脯……
还有各种矿石、玉石、木材……
她站在市场中央，闭着眼睛，把所有信息消化了一遍。
然后她睁开眼。
开工。
她没急着去买东西。
而是先去了市场管理处，要了几张名片。
然后她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一个叫老孙的男人——云南本地人，做中介二十多年，据说路子野，认识的人多。
第二个电话，打给一个叫阿芳的女人——专门做干货和特产，经验丰富，口碑不错。
第三个电话，打给一个叫小李的年轻人——做水果和鲜花，年轻人脑子活，办事快。
半小时后。
三个人站在她面前。
老孙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精明，一看就是老江湖。
阿芳四十出头，穿着朴素，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睛里透着算计。
小李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
柳飘飘看着他们，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批货。你们三个负责帮我采购。”
老孙挑眉：
“什么货？”
柳飘飘从包里摸出一张清单——提前列好的——递给他们。
三个人凑在一起看。
清单上写着：
云南特产：宣威火腿500只，大理乳扇200箱，雕梅300箱，鲜花饼1000盒，各种果脯不限量。
水果：芒果20吨，菠萝15吨，香蕉15吨，木瓜10吨，石榴5吨，草莓5吨，蓝莓3吨，车厘子3吨。
干货：各种菌子，每种至少500斤，总量不低于5吨。
茶叶：普洱茶饼，生普熟普各5000饼，其他各种茶叶不限量。
药材：三七500斤，天麻300斤，石斛200斤，其他药材不限量。
鲜花：各种鲜花，总量不低于10吨——她要用来提炼精油，虽然还没学会，但可以先囤着。
矿石：翡翠原石、大理石、各种玉石——她不懂，但看着好看，买。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老孙看完，抬头看着柳飘飘，表情复杂：
“姑娘，你这是……”
柳飘飘打断他：
“还没完。”
她又摸出一张纸：
“贵州、四川、山西——这三个地方的中介，你们认识吗？”
老孙愣了一下。
阿芳和小李也愣住了。
柳飘飘看着他们：
“认识不认识？”
老孙回过神来，点点头：
“认识。我们有中介群，全国各地的都有。”
柳飘飘眼睛亮了。
“好。现在帮我办三件事。”
她从包里摸出三个大信封，每个里面装着厚厚一沓美金：
“第一，贵州。我要茅台酒——越多越好。还有辣椒、花椒、各种干货、中药材、矿石。”
她把第一个信封推给老孙。
“第二，四川。我要火锅底料、郫县豆瓣、各种调料、腊肉腊肠、水果、茶叶、还有熊猫——开玩笑的，熊猫不要。”
老孙嘴角抽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
“第三，山西。我要煤炭。”
她把第三个信封推给阿芳：
“煤炭，越多越好。还有小米、红枣、核桃、各种杂粮。”
阿芳接过信封，手指都有点抖。
小李在旁边急了：
“我呢？”
柳飘飘看着他：
“你负责云南本地。我刚才说的那些，三天之内，能收到的全收。”
小李连连点头。
柳飘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个人：
“听好了——质量不好的不要。次品不要。以次充好的，我发现了，一分钱没有，还得赔我。”
三个人拼命点头。
柳飘飘继续说：
“不欠账。货到付款。送到这个地址。”
她摸出三张纸条——冰刃刚发来的，他又在昆明租了三个仓库——分别递给他们。
三个人接过纸条，仔细收好。
柳飘飘最后问了一句：
“有问题吗？”
老孙、阿芳、小李同时摇头：
“没问题没问题。”
柳飘飘笑了。
她重新坐下，从包里摸出手机：
“对了，你们那个中介群——拉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