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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结束后的第二天，中心收到了供货联盟的正式通知。通知没有绕弯：联盟撤回康复说明区设备的优先报价，原先预留的供货条件不再保留；其余企业接不接入框架，由各自决定。许青把通知打印出来，放在设备需求清单旁边。那几项设备还列在纸上，最
郑康复师看过通知，先把活动室里靠墙的一把椅子往里收了收，给过道留出原来的宽度。康复说明区的现有布置没有变，小车仍停在墙边，按号来的参加者照常坐在原来的位置听说明。原本要等设备到齐后才开放的那片空间，暂时还在施工图和采购单里。日常服务没有少一项，扩出来的地方却只能继续等。
许青将本周和下一轮的时段表翻到桌面，指尖点过已经确认的安排：“受影响的是想等新空间的人。现在这几场照旧，不能因为扩容往后，就把人都塞进同一段。”
她把两张说明卡放在桌边。上面只列了两种选择：保留原时段，在现有空间继续参加；或者等新空间完成后，再由中心按新的排期联系。卡片没有替谁决定，也没有填上一个还不能承诺的日期。
“消息怎么说？”郑康复师问。
“就说设备优先报价撤了，扩容延期；眼下的安排照常。”许青答，“哪一项由本人选，我们记下选择，不替人改时间，也不临时加场。”
苏晚进来时，许青已经把原排期重新核过一遍。她没有把通知往回推，只问：“哪部分会影响今天的服务？”
“没有。现有空间和人员能按原来的安排走，少的是扩容后的宽度和新增设备。下一轮里有人希望等新空间，也有人说现在的时间合适。”
苏晚看向那张暂缓的采购清单。她从未把设备补充写成接诊的前提，现在也没有理由为了追回报价改掉这条边界。“按中心现在能提供的内容说明。想等的人等新排期，想照旧的人留原时段。不要先替他们调整。”
许青点头：“我也这么安排。”
她把说明卡拿到接待台，没有让人一进门就被一串解释拦住。原时段的参加者先照常确认；问起新空间的，许青再把两种选择递过去，说明选择等待后，原时段会释放，但中心不会预设何时能补上新的位置。对方可以当场选，也可以带着卡片回去想，等下次按原时段来时再答。没人被催着替中心方便。
午后，一位参加者把卡片翻了两遍，问：“现在那个房间还是照旧用吗？”
“照旧。扩出来的部分还没到，今天的说明也按原来的位置和时段。”
“那我先留现在这个。换地方再调整，家里安排起来反倒麻烦。”
许青把他的选择记在原有排期的对应栏里，没有在旁边另划新格。后面一名参加者看了卡片一会儿，选了等待。她只说想等宽一点的空间，不愿在现有安排里挤着听。许青把等待项递给她确认，等她点头才记下，没有说这算不算更好的选择。她还问，等新排期时，中心会不会直接替她换到别的场次。许青只说等空间和人员都能落实后再联系，现在不能报日期，也不能一边保留原时段、一边先占新位置。她听完，在卡片的等待栏签了名。许青把空出的时段标成待排，没有马上补进另一位参加者的名字。
又有人问，能不能先改到别的时段，等设备到了再回来。许青指了指排期表：“现有时段没有多出来的位置。如果你保留，还是原来那一场；如果等新空间，新的安排确定后再联系你。今天我不能先给一个日期。”那人看完卡片，选了继续按原时段来，自己在确认栏落了名字。
郑康复师把当天用过的资料收进小车夹层，给过道留出的宽度没有因为收尾而缩回去。没有新增设备，也不影响他讲完原定内容，只是演示仍沿用旧布置，原先准备好的扩充方案得往后挪。许青没有为了填空位加开一场，空出来的时段也没有直接递给候着的人。
最后一场结束后，她把两种选择分别记在排期表上。留在现有时段的没有被挪动，选择等待的空出了位置，但那一格仍空着。许青没有在群里宣布“全部顺延”，只把受影响的人逐一交还选择，让每个人知道眼下能参加什么、还要等什么。
苏晚在门口看完最后一项，合上采购清单。她清楚设备到位会让空间更好用，也清楚优先报价撤回后，中心没必要用规则去追回那份便利。报价是供货方收回去的，眼前的时段则由参加者自己决定。
“扩容那栏先往后一轮。”许青说。
“好。”苏晚没有给出更早的日期，“下一轮再按能落实的条件排。”
郑康复师把最后一把椅子推回原位。屋里能照旧运行，墙边等着的位置还空着。扩容确实慢了下来，但今天来的人没有因此失去原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