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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坐诊，也没有‘找苏晚’这个号。”苏晚说，“你可以按顺序接受当班人员接诊，也可以不看。后面的人要不要进来，不由你替他们决定。”
“你看一眼就知道我是不是高危。”男人说。
“我不会凭一眼替你下结论。”苏晚说，“要看诊，就按规程由当班人员接。你要不要接受安排，是你的选择。”
男人身后有人说她是在躲，另一个人问中心是不是怕了。苏晚没有回应这些话，侧过身，让接诊区门口的通道露出来。她把目光落在程岚那边：“侧门照常叫号。”
程岚点头，继续把等候的人引进缓冲区。许青回到接诊安排前，重新叫出下一个号码。声音刚响起来，堵门的人又往中间挪了一步，几个人肩挨肩，将通道挡得更严。叫号的人停在原处，没有硬挤。
周姐拿出手机，往门外退开两步，拨了110。她没有替任何一个人下结论，只说明有人聚集在医疗机构接诊区门口，阻挡正常接诊，需要警方到场处理。
最前面的男人盯着苏晚：“你叫警察来就能解决？我们来就诊，你们连门都不让进。”
“门没有关。”苏晚说，“接诊区按叫号开放。你现在堵着的是别人进门的路。”
他忽然伸手，像是要抓住她的手腕。苏晚向旁边一步避开，没有伸手回击。门边的保安上前挡住那只手，将人带离接诊区口。其余人仍围着门边说话，程岚带着候诊患者从侧门进入，许青没有让叫号停下。
警察到后先把堵在入口处的人分开。中心门前终于空出一段路，后面几位患者顺着程岚指的方向进了缓冲区。苏晚站在原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按顺序说了一遍：这些人堵在接诊区门口，影响正常诊疗，其中一人伸手要拉她。她没有多说原因，也没有替警方判断他们为什么来。
几个人被带离中心时，仍有人回头喊“今天不看了”。周姐没有拦，也没有追出去。她把门口的等候牌扶正，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刚才从侧门进来的候诊者问能不能按原号回到正门附近，程岚把她带回等候区，没有改动她的位置。接诊区的叫号重新接上，许青继续负责分诊，程岚继续带人，苏晚没有走进诊室。
当天剩下的排期没有因为这场堵门改成临时加号。走廊里有人把椅子挪回墙边，门口留出了足够的通行位置。苏晚经过时，听见里面又叫到一位患者的号码，便继续往工作间走。
她没有坐诊，也没有替任何人决定是否接受接诊。门重新畅通后，各自该走的流程仍在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