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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哪一段？
西墙。
路小北指头在那串人名上移了移:西墙那一段，刷新点在谁手里？
郑魁没答。贺平在旁边看着，也没吭声。
路小北直起身:苏清雪，把西墙那段的轮值记录拿出来。
苏清雪又翻开册子，找到对应的那一页，推过去。路小北看了一眼，指头在某一行上点了点:这一班，能对上。
他抬头看郑魁:这一班的人，核对完了，就按贡献记。其他人的，拿交接记录来。
郑魁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贺平也把自己的纸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我这边也是这样办？
路小北说，逐人核实，有记录的先办，没记录的等查清楚再说。
他坐回去，看向苏清雪:能核定的，照贡献标准给。
苏清雪点头，把册子合上。
铁山从外面进来，走到桌边:城门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接替的人也定了。
路小北看向门口那个人:你的班，有人接了。
那人站起来，拿起斧子，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路小北一眼，点了点头，走了。
苏清雪把册子放在桌上，看着路小北:已经能确认的，现在就办。
路小北点头。
郑魁和贺平各自拿着纸，站在原地没动。两人对视一眼，郑魁先开口:那旧账那笔，什么时候算？
等攻城贡献核完，再说旧账。路小北说，一件一件来。
贺平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那我这边的人，先把记录整理出来。
郑魁也把纸收好:我也是。
两人转身出去。脚步声在石阶上渐远。
屋里安静下来。路小北看着桌上那张轮值表，又看向苏清雪:攻城时的记录，还留着？
留着。
拿出来。
苏清雪转身往侧殿去了。
铁山站在桌边，看着路小北:你还要留在这儿？
路小北点头:
那你的修炼呢？
往后推。路小北说，你们先把班换好。我把答应的事办完。
铁山没再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林风那边的探报，还是按时送？
按时送。
铁山点头，推门出去。
苏清雪从侧殿回来，手里抱着一摞册子。她把册子放在桌上，翻开最上面那本，指着某一页:从这里开始。
路小北看着那一页，又看向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城头的灯一盏盏点起来，风把旗吹得贴在杆上。
他把那本册子拉到面前，翻到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