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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原本不可一世的高冷未婚妻,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她身上裹着三层厚重的军大衣,整个人缩成一团。
军大衣的表面甚至因为她体表散发的极寒之气,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的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小腹处那种痒入骨髓的燥热,和骨头里钻出来的极寒,正在疯狂撕扯她的神经。
“热……我好冷……金哥……”柳如雪的头发散乱着贴在脸上,原本精致冷艳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伸手抓着沙发垫子,指甲都劈断了。
侯大金转头死死盯着柳如雪,眼神里全是怨毒和嫉妒。
他花了一千万的彩礼,连碰都没碰过这个女人的手。
今天在烂泥塘里,这个贱货竟然去抱牛大力那个土包子的脚。
“难受?你这贱货还有脸叫!”
侯大金吼道。
他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倒吸凉气。
病房门被推开。
侯大金的心腹手下刀疤脸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侯爷,您要的东西买来了。”
刀疤脸低着头。
“扔过去!”
塑料袋砸在柳如雪的脸上。
袋子散开,里面滑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旗袍。
那料子便宜到了极点,摸上去直滑溜,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两侧的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
这种衣服,柳如雪平时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
柳如雪颤抖着手抓住那件旗袍。
她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金哥……你让我穿这个?我不穿……太恶心了。”
柳如雪连连摇头。
她把旗袍扔在地上。
侯大金气极反笑。
“不穿?不穿你就在这里等死!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穿这种骚衣服去见别的男人?”
侯大金抓起旁边半截没炸碎的枪管,狠狠砸在床沿上。
“那个牛大力就是个疯子!他连开枪都不怕,直接徒手捏爆钢管!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今天晚上他绝对会来镇上拧断我的脖子!”
柳如雪吓得浑身一缩。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在鱼塘边,牛大力那压倒性的暴力。
还有牛大力一指点在她肚子上时,那种撕裂她防线的感觉。
“今晚十二点。你必须去。”
侯大金指着柳如雪的鼻子。
“而且里面什么都不准穿。他不是让你爬进去吗?你就爬!他要是干你,你就好好受着!把他的底细和治病的法子给我套出来!”
柳如雪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堂堂镇上最大连锁药房的女老板,现在居然要被未婚夫逼着穿这种衣服,去给一个村医糟蹋。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柳如雪死死抱住军大衣。
就在这时,一阵无法抗拒的剧痛再次从小腹席卷全身。
柳如雪直接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她在病房冰冷的地砖上疯狂打滚。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指甲把脖子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求你……给我药……那种特效药……”柳如雪朝着刀疤脸伸出手。
刀疤脸退后一步。
“柳小姐,医生说了,您以前吃的那些抗寒激素全失效了。现在就算打十倍的麻药都没用。”
彻底没救了。
柳如雪在地砖上抽搐。
她真的扛不住了。
如果现在能让小腹里那股怪火平息,让她去吃屎她都愿意。
她满眼血丝,死死盯着掉在地上的那件薄薄的红旗袍。
晚上十一点。
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直奔桃花村卫生所。
车厢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柳如雪坐在后排。
她手脚冰凉地拿起那件红旗袍。
距离牛大力规定的死线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前面的驾驶座上,刀疤脸目不斜视。
副驾驶上坐着腿上打着石膏的侯大金。
“脱。”
侯大金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看着柳如雪。
“马上就到村口了。把里面那些遮羞布全给老子扯了。”
柳如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羽绒服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