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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着暴雨砸在奔驰车的挡风玻璃上。
车子在桃花村卫生所前门外停下。
大门紧闭。
墙头上的防水灯发出惨白的光,照着满地坑洼的泥水。
十二点差十分。
车门拉开。
刀疤脸顶着大雨,把一把特制的轮椅搬下来。
然后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侯大金抬到轮椅上。
“侯爷,真要跪在这淋雨吗?”
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侯大金吼道。
他不跪能行吗,那疯子说了差一分钟就来收尸。
几个手下赶紧跑回车里把车开远。
侯大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暴雨瞬间就把他全身浇透。
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
侯大金咬着牙,直接从轮椅上滚落下来,“扑通”一声趴在卫生所大门外的烂泥水里。
他堂堂镇上一霸,今天在这个破村医门口磕头淋雨。
后车厢的门一直没关。
柳如雪坐在座位上。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那件红色的劣质旗袍。
没有穿任何打底。
连贴身的布片都没有。
旗袍极其紧身,领口的盘扣被她丰满的身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因为料子太薄,外面的冷风一吹,她浑身打了个冷战,布料瞬间紧贴在皮肤上。
“贱人。时间快到了。滚下去。”
侯大金趴在泥水里,回头冲着车厢里的柳如雪怒骂。
柳如雪深吸了一口气。
小腹的极寒淫毒发作得越来越猛,逼得她完全失去了退路。
她伸出一条白皙修长的腿,踩在车外的泥水里。
红色的旗袍高开叉,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她刚走出车厢,倾盆大雨瞬间砸在她身上。
原本就薄的红旗袍被雨水一浇,直接变成了半透明,紧紧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完全等于没穿。
冷雨刺骨。
柳如雪冻得直打哆嗦。
她一步步走到卫生所那扇破旧的木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
柳如雪刚要伸手推门站着走进去。
“我说过。爬进后院来见我。”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穿透了暴雨的轰鸣,准确无误地钻进柳如雪的耳朵里。
这声音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柳如雪浑身一僵。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泥里盯着自己的侯大金,闭上眼睛,双膝一弯。
“扑通。”
柳如雪直接跪在了大门后的青石板上。
她双手按着满是泥水和青苔的地砖,真的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开始往里爬。
红旗袍的下摆在泥水里拖拽。
每爬一步,大腿根部和紧绷的臀线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雨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直接灌进旗袍深深的领口里。
十米长的前院。
柳如雪爬了整整两分钟。
膝盖都被粗糙的石板磨破了。
她爬进后院。
抬头看去。
后院正屋的屋檐下,有一张宽大的太师椅。
牛大力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
苏雪和秦曼曼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一左一右跪在牛大力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