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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兰在王金彪屋里待了半个小时,觉得没劲极了。
她本来是想趁着早上来找王金彪泄泄火。
结果王金彪现在连翻身都做不到。
徐香兰觉得身体深处空虚得难受。
她常年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又打过好几次胎,落下了极重的寒病。
每个月总有几天,小腹坠涨得发寒。
今天正好是发作的日子。
她觉得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冷气。
徐香兰走出王金彪家的院子,坐进那辆红色的桑塔纳。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顺着土路往村外开。
路过村口的卫生所时,徐香兰踩住刹车。
卫生所的旧木门敞开着。
院子里,一个男人正光着膀子在水井边打水。
男人的肌肉鼓胀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汗珠。
两块胸肌随着打水的动作上下起伏,八块腹肌坚硬得如同石块。
徐香兰眼睛都直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早就玩腻了王金彪那身肥肉,现在看到这种充满野性力量的男人,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骚动直接冲上脑门。
她熄火下车,扭着胯部,踩着高跟鞋走进院子。
“哟,这大清早的,洗凉水澡啊。”
徐香兰靠在水井边的石柱上,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
牛大力停下动作。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徐香兰一眼。
“滚出去。这里不看闲病。”
牛大力端起一盆冷水,直接从头浇下。
徐香兰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男人脾气真够劲。
她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去摸牛大力的胳膊。
“脾气还挺大。你就是那个打断彪哥腿的牛大力吧?我叫徐香兰,是砂石厂的会计。”
徐香兰抛了个媚眼,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发酥。
牛大力反手一把扣住徐香兰的手腕。
他的手指刚好按在徐香兰的寸关尺脉门上。
徐香兰吃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吓人。
牛大力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秒钟,随后猛地甩开徐香兰的手。
“打过三次胎,最后一次没清理干净,寒毒钻进了胞宫。”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平时喜欢吃冷饮,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现在你只要来月事,小腹就痛得要在床上打滚。我说的对吗?”
徐香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牛大力。
这个男人连号脉都没正经号,只是捏了一下手腕,就把她藏在最深处的隐疾说得清清楚楚。
徐香兰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少在这装神弄鬼。老娘身体好得很。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敢惹我们家彪哥。”
“是吗。”
牛大力拿起一条粗糙的干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那你现在走两步试试看。”
徐香兰瞪了牛大力一眼,转身就往大门走。
刚走出三步,一股极其钻心的绞痛突然从小腹深处爆发。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块千年寒冰塞进了她的肚子里,寒气瞬间顺着经脉冻住了她的四肢。
“哎哟——”徐香兰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