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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跌跌撞撞跑回张家。
夜深风大。
她推开铁门,双腿发软直接瘫在地上。
张大强坐在堂屋炕上,脚边扔满烟头。
看到柳如烟裹着那件恶臭的破围裙进来,张大强立刻跳起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臭婊子,死哪去了!”
“爬个卫生所要一个小时?你特么是不是背着老子偷汉子了?”
张大强几步冲过去,一把扯掉柳如烟身上的破围裙。
柳如烟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
张大强看到她膝盖上血肉模糊,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发出一声冷笑。
“牛大力给你治病没?”
柳如烟冻得嘴唇发紫,声音发抖:“治了。”
“治好了没?老子还指望你接客还债呢!”
“没有,只治好了一成。牛大夫让我下周三再去。”
张大强暴怒,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柳如烟猝不及防,重重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嘴角直接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废物玩意!连个男人都勾搭不住!下周三去,你特么就算脱光了也得让牛大力把你治好!要是治不好,老子周四就把你卖到镇上的洗头房去,千人骑万人跨!”
柳如烟趴在冰冷的地上,捂着脸,心里一片死灰。
五年的夫妻感情,彻底断绝。
张大强转身回屋睡觉,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滚去洗干净,一身死猪臭味,恶心死老子了。明天出去把家里的地契当了,给老子拿点钱去镇上打牌。”
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柳如烟独自坐在院子里。
冷风不断往她赤裸的身子上吹,她却完全不觉得冷。
小腹那里存着一团暖洋洋的热气。
这是结婚五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极致舒服感。
她脑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全是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只滚烫霸道的大手。
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痛恨张大强的无能和狠毒。
同样是男人,张大强连个太监都不如。
牛大力却霸气十足,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
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大腿。
她咬着红唇,心里竟然开始期盼下周三的到来。
哪怕是去滚狗屎堆,戴狗项圈,只要能再体验一次那种剥皮抽筋后的极致舒爽,她完全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
第二天早上。
桃花村卫生所。
牛大力早早起床,在后院打了一套《纯阳诀》拳法。
浑身骨骼啪啪作响,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爆发力。
昨晚吸收的极阴之气已经被彻底炼化,纯阳真气变得更加浑厚。
大军端着两碗热干面和几根油条走进来。
“大力哥,吃早饭。镇上刘寡妇家刚炸的油条,脆得很。”
大军把碗筷放在实木诊桌上。
牛大力坐下,大口吃面。
大军拉过凳子坐下,压低声音凑过来。
“大力哥,你昨晚把黑皮废了,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听镇上的人说,赵家管事刀疤强今天一早就带人来咱们村了。”
牛大力头都没抬,嚼着油条,语气平淡:“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凑一双。”
大军竖起大拇指:“哥,你牛。不过刀疤强不可怕,可怕的是咱们村的村长刘大脑袋。这老王八蛋跟赵家穿一条裤子,仗着势天天在村里作威作福。”
牛大力冷哼一声:“刘大脑袋要是敢惹我,我连他一起收拾。”
大军咽了一口唾沫,满脸八卦:“大力哥,刘大脑袋不是个东西,不过他儿媳妇沈艳秋可是个极品。刘能那孙子是个天生不举的废材,去南方打工三年没回来。沈艳秋在家里守活寡。刘大脑袋这老不正经的,天天惦记扒灰。”
牛大力放下筷子:“你小子眼睛天天往哪看呢?”
大军嘿嘿直笑:“哥,不是我乱看,沈艳秋那身段,咱们村哪个老爷们不馋?那腰,那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要人老命。”
话音刚落。
“砰!”
卫生所那扇掉漆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直接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十几号人呼啦啦冲进院子。
领头的是个大胖子,满脸横肉,地中海发型,挺着个啤酒肚。
正是桃花村村长,刘大脑袋。
他旁边站着个穿黑背心的光头,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直从眼角划到下巴。
这人就是赵家管事,刀疤强。
后面跟着十来个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的混子。
最惹眼的,是走在刘大脑袋身后的一个女人。
沈艳秋。
她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低着头,满脸不情愿。
沈艳秋穿着一条紧身水洗蓝牛仔裤,布料死死勒在腿上,勾勒出惊人夸张的圆润弧度。
上半身是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最上面的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随时会崩开。
她跟刘能结婚三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身上却有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
刘大脑袋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屋,指着牛大力的鼻子开骂。
“牛大力!你个瘪犊子玩意儿!长脾气了是吧?连赵家的人你都敢动?你这是要反天啊!”
大军站起来,护在牛大力前面:“刘村长,你带这么多人来卫生所干什么?砸场子啊?”
刘大脑袋抡起胳膊,一巴掌抽在大军脸上。
啪!
大军被打得倒退两步,嘴角流血。
“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刘大脑袋嚣张地吐了一口痰,“牛大力,黑皮的腿是你打断的吧?今天刀疤哥亲自过来收账。你不仅要赔黑皮三十万医药费,还要把你这间卫生所抵给赵家!不然,今天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扔进后山喂狼!”
刀疤强抽出手里的西瓜刀,在木桌子上敲得当当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