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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整。
陈雅终于爬到了卫生所后院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虚弱地扬起满是泥血的右手,在木门上拍了两下。
“啪啪。”
门缝里透出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
“哟,这不白天那个牛逼哄哄的城里大小姐吗?”
大军拉开门缝,拿着强光手电筒,毫不客气地直接照在陈雅那张沾满泥污、惨白如纸的脸上。
陈雅被强光刺得闭紧双眼,屈辱地低下头,死死拽着衬衫下摆。
“大……大哥……求你开门……我按规矩来了……”陈雅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大军冷笑一声,手电筒的光柱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领口往下打。
“别跟老子拽词。大力哥说了,不能穿鞋,不能穿里面的衣裳。”
“手松开!撅起来老子查查,看看你藏没藏布片!”
陈雅屈辱地浑身一僵。
她一个清白姑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但小腹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寒毒再次上涌,疼得她当场惨叫出声。
“啊!没穿……我真的什么都没穿……”
陈雅彻底崩溃了,乖乖松开拽着下摆的手,顺从地趴在泥水里,任由大军用手电筒把她全身上下照了个通透。
大军看着那脏衬衫底下真空的白花花一片,咽了口唾沫,撇撇嘴。
“算你识相。滚进去吧,大力哥在正屋等你。”
门被彻底拉开。
陈雅一言不发,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
正屋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陈雅爬到门槛边,虚弱地推开门。
屋里热浪扑面。
牛大力赤着精壮的上身,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诊桌后面。
指间夹着一根旱烟,烟雾缭绕后,那双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爬过来。”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陈雅浑身一颤,乖乖顺着冰冷的水泥地,一路爬到牛大力的脚边。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和泥巴,卑微到了极点。
“牛医生……救救我……我快冻死了……”陈雅抓着牛大力的裤腿,苦苦哀求。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件散发着恶臭的脏衬衫,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扭曲的脸。
“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牛大力冷声问。
“知道了……我是贱货……我是连狗都不如的贱货……”陈雅哭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求能快点解脱那种剥皮抽筋的痛。
牛大力用烟杆敲了敲那张坚硬冰冷的实木诊桌。
陈雅连滚带爬地起身。
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桌子。
桌面又硬又凉。
她没有任何犹豫,
衬衫大敞,一览无余。
牛大力掐灭烟头,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诊桌前。
一股霸道刚猛的纯阳真气,瞬间在他的右掌掌心凝聚,烧得整个手掌通红如铁。
他冷冷看着陈雅那因为极寒而有些发青的小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滚烫的大手,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猛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