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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猛地转头,眼神鄙夷地看着赵有才,“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有脸在这儿放屁?”
赵有才愣了一下:“大力哥,您这话什么意思?”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你那玩意儿,天生就是个软脚虾吧?阳跷脉堵得死死的,经血倒流。这娘们跟你结了五年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除了吃喝嫖赌,连女人的床都爬不上去,是个纯粹的废物太监。老子说得对不对?”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村民和大军,全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向了赵有才的裤裆。
“哎哟,原来赵有才是个太监啊?”
“怪不得天天往外跑,原来是不行啊,哈哈哈!”
赵有才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和奇耻大辱,在镇上装得像个风流阔少,其实背地里连看片都起不来反应。
现在被牛大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赤裸裸地扒出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艳更是羞愤交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隐私的房帏秘事被这个野男人当众喊出来,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力哥,您别胡说……”赵有才还想嘴硬。
“滚!”
牛大力直接一脚踹在赵有才的胸口。
赵有才惨叫一声,整个人滚出去十几米远,摔在泥水坑里,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自己老婆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手还被麻绳捆着。
她看着跑远的老公,心里彻底绝望了。
病魔的折磨和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终于扛不住了。
“你……你既然能看出来,你能不能救我?”
柳艳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牛大力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在乎:“能救啊。普天之下,除了老子,没人能破你那火毒死结。”
柳艳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你要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那美容院我可以卖了……”
“闭嘴,老子缺你那三瓜两枣?”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上前一步,伸手挑起柳艳白皙尖翘的下巴,手指故意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刮了刮。
柳艳被迫抬起头,屈辱地迎上牛大力的目光。
“想活命,就得按老子的规矩来。”
牛大力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嘴角挂着邪笑,用一种极其粗鄙的语气说道,“今天半夜十二点,自个儿爬到老子的后院来。”
“记住,不准穿裤子,连里面的贴身底裤也不准穿。上半身只能披着赵有才刚才脱在那的那件脏外套。要是老子看你腿上有一丝线头,你就给老子滚出去等死。”
柳艳听到这种极其下流、丧心病狂的要求,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做梦!你这无耻的流氓!”
柳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她一个正经做生意的老板娘,大半夜光着两条腿,披着那种臭衣服去找一个男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随你。”
牛大力冷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甚至还在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手,“反正疼的是你,死的是你。老子这卫生所,可不留死人。”
说完,牛大力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对大军招了招手:“大军,把门关上,放狗洗地。”
牛大力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回了正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军同情地看了柳艳一眼,找了把剪刀把她手上的麻绳剪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推到了院子门外。
“赶紧走吧,我们这儿要关门了。”
大军说道。
“砰!”
卫生所的大门紧紧闭上。
柳艳孤零零地站在桃花村的泥路上,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剐她的肉。
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她知道,牛大力没说谎,这病真的快要她的命了。
可是,半夜……光着腿……披着那件脏衣服去求他……
柳艳看着地上那件散发着汗臭味的旧外套,脸上的表情在极度屈辱和对活下去的渴望之间疯狂扭曲。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今晚,到底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