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镇上,柳艳美容院的二楼休息室里。
柳艳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虾米,死死蜷缩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全被冷汗浸透了,一缕缕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小腹关元穴的位置,仿佛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那种钻心的灼痛感,正顺着她的经脉一点点往上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呃……疼……”
柳艳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哆嗦着拨通了赵有才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柳艳气得一把将手机砸在墙上,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窝囊废,那个太监!
白天把她当成战利品送给野男人,现在她快疼死了,那废物连个人影都不见!
小腹的剧痛猛地加剧,柳艳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没用。
以前吃大把的止痛药,或者用冰块死死捂住小腹,还能勉强熬过去。
可今晚,这股火毒就像疯了一样,根本压不住。
再这么烧下去,她真的会被活活烧死。
牛大力白天那句冷冰冰的话,不停在她脑子里打转:“最多再活半个月,毒火攻心,活活烧成干尸。”
“不……我不想死……”
柳艳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到试衣镜前。
镜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一件发黑、散发着刺鼻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旧西装外套。
这是白天赵有才脱下来扔在那里的。
牛大力的规矩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不准穿裤子,连里面的底裤也不准穿。只能披着这件脏外套。”
柳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可是镇上有头有脸的老板娘,平时那些男人连看她一眼都要被她骂。
现在,竟然要她脱光了,光着两条腿跑去乡下找一个泥腿子?
去还是不去?
肚子里突然猛地一抽,一口黑色的淤血直接顺着柳艳的嘴角溢了出来。
真要死了!
恐惧彻底击碎了柳艳最后一丝骄傲。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
丝质的衬衫滑落,紧身裤被剥下。
甚至连最后那层布料,她也闭着眼睛,屈辱地褪了下去。
全身一丝不挂。
柳艳咬着牙,强忍着恶心,捡起地上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脏外套,套在了身上。
赵有才的外套很大,勉强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但只要她稍微迈大一点步子,里面绝对一览无余。
凉风顺着外套的下摆钻进去,柳艳打了个激灵。
她根本不敢多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像个做贼的,胡乱套上了一双平底鞋,抓起车钥匙,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发动汽车,一脚油门直奔桃花村。
夜里十二点过十分。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的木门外,一片漆黑。
泥巴路上全是今天打斗留下的坑洼。
柳艳把车停在村口,硬是摸黑走了两里路才找过来。
夜风一吹,脏外套的下摆被掀起。
柳艳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大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气直接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那种毫无遮挡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井跳下去。
“咚,咚咚。”
柳艳颤抖着抬起手,敲响了院门。
没人理。
肚子里的火毒又开始疯狂撕咬,柳艳疼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开门……求求你……开门……”
柳艳顾不上捂腿了,双手拼命拍打着木门,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
大军探出个脑袋,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毫不客气地直接照在柳艳的脸上。
“哎哟,我当是谁呢,大半夜鬼哭狼嚎的。这不是镇上的柳老板吗?”
大军冷笑一声。
强光刺得柳艳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大军兄弟……大力哥呢?我……我来看病。”
“大力哥?你当大力哥是你随叫随到的狗腿子啊?”
大军上下打量着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