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才对。听话。老子才能让你活得舒坦点。”
牛大力粗糙的大手顺着那件旧棉袄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摸到了那件俗气的花兜肚。
他手上的动作极其粗暴。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完全是掌控者的姿态。
林雪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死死按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牛大力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
牛大力故意催动体内的一丝纯阳真气。
那股炙热无比、霸道异常的真气。顺着他的大手。直接钻进了林雪的体内。
这纯阳真气是世间至刚至阳之物。专门克制阴寒。也能极大地激发人体的气血。
真气一入体。林雪只感觉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游走全身。
原本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身体。突然像被扔进了温水里。
一种极其陌生。甚至让她感到羞耻的奇异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压制。
不光是力量上的碾压。连身体的反应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嗯……”
林雪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个清高的大学生。是个镇长。怎么能在这种土霸王怀里发出这种不要脸的声音。
但那股纯阳真气实在太霸道了。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经脉。
林雪的脸红得像滴血。双腿发软。
原本僵硬抵抗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瘫在牛大力怀里。
甚至隐隐有些贪恋那种滚烫的温度。
“感觉怎么样?大学生。”
牛大力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附在她耳边。喷着灼热的呼吸。
“你那书本上。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吗?”
林雪紧紧闭着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不住地摇头。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在这霸道的力量和诡异的真气双重折磨下。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连灵魂都被踩碎了。
什么镇长。什么国家干部。
全都是狗屁。
在这个村子里。自己就是个任人拿捏的玩意儿。
“睁开眼。看着老子!”牛大力厉声喝道。
林雪吓得一哆嗦。赶紧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桃花村的人。”
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白天。你坐在村委办公室。给老子把从楚家弄回来的那些金条、现金、房产证。全都洗干净。做成村里的合法账目。”
“用你大学里学的那点玩意。给桃花村办事。敢错一笔。老子剁你一根手指头。”
“到了晚上。你就在这热炕头上。给老子洗脚暖被窝。”
“听明白了吗?”
牛大力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雪的脑子里。
这是彻底剥夺了她作为人的独立性。把她变成了桃花村的工具和发泄品。
她不想答应。她想逃跑。
但余光扫到站在墙角。一脸冷漠擦拭着带血军刺的刘燕。
还有站在门边。一脸看好戏的白寡妇。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桃花村全都是这个男人的死忠。就算逃出去。也会被抓回来打断腿。
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林雪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在那股纯阳真气的持续压制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她慢慢低下头。将额头贴在牛大力的胸口。
“听……听明白了……”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细微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叫主人!”牛大力手上突然加重力气。
林雪疼得一缩。再也不顾什么脸面。
崩溃地大喊出来。
“听明白了!主人……我都听主人的!”
喊完这一句。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趴在牛大力身上。任由他摆弄。
傲骨彻底粉碎。老鸦镇的女镇长。在这一刻。真正变成了桃花村土皇帝的玩物。
牛大力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畅快!极其畅快!
连带着体内因为化解赤炎朱果而残存的一丝戾气也烟消云散。
纯阳真气运转得更加顺畅。
他一把将林雪按在热炕上。翻身压了上去。
大手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红花布棉袄。
“白寡妇。滚出去把门锁死。”
“告诉大军。今天谁他娘的也别来烦老子!”
白寡妇赶紧点头哈腰。“哎。爷您尽兴。”
说完。她拉着刘燕退出了屋子。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落了锁。
屋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林雪闭上眼睛。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在纯阳真气的炙烤下。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这桃花村的土炕上。完成她从城里女镇长到乡野村妇的彻底屈服。
外面。
桃花村的汉子们正热火朝天地分着从楚家抢来的钱财。
打地基。买砖瓦。商量着盖新房。
整个村子充满了野蛮生长的生机。
而在这村委的后院里。桃花村的规矩。正在被牛大力用最粗暴的方式。深深地刻进这个外来女人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