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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是被一盆冷水生生泼醒的。
初冬的井水。冰碴子还没化干净。
泼在身上那叫一个透心凉。
“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寒冷而剧烈痉挛。
眼前的视线渐渐清晰。
这是个陌生的屋子。
泥糊的墙壁。发黄的顶棚。窗户上糊着报纸。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旱烟味和烧炕的煤烟味。
她正躺在一张宽大的火炕上。
炕烧得极热。底下的砖块几乎烫人。
冷水和热炕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雪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
不是那身城里人的打扮。
而是一件粗布的红色大花棉袄。里面套着一件极为俗气的绿底红花兜肚。
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旧棉裤。腰上用一根布条胡乱扎着。
这衣服粗糙得要命。摩擦在白嫩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这显然是村里妇人穿的旧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一股子奇异的村野诱惑。
“醒了就别装死。滚起来倒水。”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炕沿传来。像是一把大锤敲在林雪的心坎上。
林雪浑身一哆嗦。顺着声音看过去。
牛大力正赤着上身。坐在炕沿边上。
胸口那两块坚硬的胸肌像铁块一样隆起。上面还带着几道暗红色的伤疤。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一双虎目冷冷地盯着她。
旁边。白寡妇端着个搪瓷脸盆。正站在地坪上。显然刚才是她泼的水。
林雪脑子里轰的一声。之前的屈辱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回来。
被强行拎进村委。被展示非人力量吓尿。被粗暴地扒光衣服。
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泥里摩擦。
她咬着牙。死死抓着那条破棉裤的裤腰。缩在炕的最里面角落。
眼底全是不甘和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就不怕上面追查下来?”
牛大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
踩在鞋底碾碎。
突然探出半个身子。大手一把抓住林雪的脚踝。
用力一拖。
“啊!”
林雪尖叫一声。整个人在热乎的炕席上滑了过去。直接被拽到了牛大力的身边。
粗布棉裤被扯得往上翻。露出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
“啪!”
牛大力没有一句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雪的大腿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林雪白嫩的大腿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老子让你倒水。你聋了还是傻了?”
牛大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雪疼得眼泪直飙。捂着大腿缩成一团。
白寡妇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假笑。
“爷。您别跟这城里雏儿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来给您倒水。”
白寡妇说着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暖水瓶。
“滚一边去!”
牛大力猛地转头。眼睛一瞪。“老子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再多嘴。老子把你的嘴缝上。”
白寡妇吓得手一哆嗦。赶紧退到墙角。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出声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炕底下煤球燃烧的呼呼声。
牛大力转过头。死死盯着林雪。
体内那颗鸡蛋大小的纯阳金丹微微加速运转。
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热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林雪。
林雪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纯粹的肉身压迫感。像是一头远古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把她吞噬。
恐惧终于彻底战胜了仅存的一丝傲气。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再犟下去。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林雪颤抖着爬了起来。
膝盖在硬邦邦的炕席上磨得生疼。
她强忍着泪水。拿起炕桌上的搪瓷缸子。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去倒旁边暖水瓶里的热水。
水流倒歪了。洒在了桌子上。烫红了她的手背。她也不敢躲。
战战兢兢地把多半缸子热水端到牛大力面前。
“给……给您水……”
她的头低得快埋进了胸口。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声音细若游丝。透着彻底的屈服。
牛大力没伸手接缸子。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捏住了林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腰。
用力一拉。
“啊!”
林雪惊呼一声。手里的茶缸子掉在炕席上。热水洒了一地。
整个人直接跌进了牛大力宽阔滚烫的怀里。
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撞得她肋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