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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正手,率先轰鸣。
依旧是中路,依旧是那个他砸了整整八局的、手冢领域的正中央。
国光站在底线,迎了上去。
他想故技重施,抢上升点、借力放短。可秦烈这一球的落点极深,砸在底线附近,他人还在底线后,根本不可能像在网前那样轻巧地处理。他只能用那条废掉的左臂,硬着头皮,去承接这记重炮。
“砰!”
球被挡了回去,却浅又无力。
这是一个半高的中场球,换作平时,秦烈早就扑上去一拍打死了。可他生生忍住了,脚下钉在原地,等球弹到最高点,才不疾不徐地侧身、引拍。
他在等国光回位。
他要的不是一拍侥幸的空当,而是让对手完整地、毫无退路地,站在那个正中央的位置上,硬生生接下他的炮。
“砰!!”
第二板重炮紧跟着轰到,角度比第一板更刁,旋转更强,压得手冢脚下一个踉跄。
国光勉强把球又托了回来。
回球更浅了,浅得几乎要在中途第二次坠地。可他的站位,依旧死死卡在领域的正中央,像一个哪怕被炮火轰得摇摇欲坠、也绝不肯后退一步的哨兵。
秦烈的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懂了。
对手在等他急,等他上网,等他露出破绽。那个人就算被一板板重炮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脑子也始终没乱,还在引诱他走进网前的陷阱。
那就不进去。
那就比一比,究竟是你的腿先断,还是我的炮先哑。
“砰!!!”
第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