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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办法,是有穷尽的。”沈析盯着屏幕上那条已经彻底贴底、再无回落可能的红线,一字一顿,“烈哥的重炮,没有穷尽。”
“Fifteen-All.”
十五平。
“看见了吗!”韩燃激动地大吼,“拖到后面他就完了!烈哥,就这么打!接深,拖死他!”
第三分,几乎是第二分的翻版。
秦烈的接发越来越稳,越来越深。他放弃了接发直接抢攻的诱惑,老老实实地把手冢的重发,一次次挡向底线最深的位置,逼对手上网不成、退防不及,然后在底线,用重炮去轰那条废掉的左臂。
国光拼了命地想把每一分变短。
他变换发球的落点,内角、外角、追身、追身、再内角;他发球后的上网一次比一次果断,一次比一次赌得更凶。
有那么一两球,他的抢网几乎成功。
一记外角重发把秦烈拉到了场地最外侧,他随即封网,等着接对方够回来的那个高吊球,准备一拍封死空当。那一瞬,他甚至已经抢到了最理想的截击位置,空出来的整片右场区,像一张敞开的门。
可秦烈人在边线外,硬是拧腰、转腕,用一个极不规范、却极有效的动作,把球从身后勾了回来。回球没有往前送,而是软绵绵地、带着下坠,刚好越过封网的手冢,落在了他身后的发球线上。
一记穿越短球。
抢网扑空的国光只能回头,看着球在自己场内第二次弹起。
“好球!!”韩燃猛地砸了一下大腿。
秦烈自己都愣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