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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国光引球了。
可那个人,在被外角ACE偷袭之后,竟没有半分动摇。他的双脚重新钉回领域中央,左臂迎着来球切下,旋转缠住球身,把这记重炮,稳稳地牵引回了秦烈的反手深区。
这一引,依旧稳。
稳得让秦烈心头一凛。
那条胳膊明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明明每一次网前截击都像是在燃烧寿命,可一旦回到他最熟悉的中路引球,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控制,竟还在顽强地支撑着。
秦烈强行侧身,正手把球轰了回去,还是中路。
一板。
两板。
三板。
重炮与领域,再一次在球场中央,展开了那种最原始、也最残酷的对撞。
这一段相持,和比赛初段看似相同,内里却早已天翻地覆。
第一局时,两个人的中路对轰,是巅峰对巅峰,重炮有使不完的力气,领域有滴水不漏的旋转,球来球往,势均力敌。
而现在,是两头都在淌血的困兽,咬着牙做最后的角力。
场上这两个人谁都没有再留余力,每一次挥拍,都得从快要见底的身体储备里,硬生生压榨出仅剩的力量。
秦烈的每一板重炮,落点依旧精准地钉在门心,可他到位的速度,明显慢了。连续七局的强行侧身和超额跑动,榨干了他双腿的爆发力,好几次,他都是靠着意志和经验,在球即将落地的最后一瞬,才把身体拧到位。回球的呼啸声依旧响亮,那响亮里,却多了一丝强弩之末的沉重。
国光那头,更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