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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怎样？”星落的声音发颤。
“被连破。”凌飒替他回答，他那双炭灰色的眸子凝着场内，“网球这种东西，气势一泄，手冢那种人绝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这个破发点，是整场比赛的命门。”
沈析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场内，握着平板的手，第一次，沁出了汗。所有的数据、所有的预判，在这种纯粹比拼意志的时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能算出那条胳膊还能撑几板，却算不出，秦烈胸膛里那团火，能烧到什么地步。
而隔着球场，青学的队员席上，周助缓缓坐直了身子。
他望着自家部长那条垂在身侧、已经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拍的左臂，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心疼、骄傲，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
他相信国光。
就像国中三年来的每一次那样，哪怕被逼到绝境，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那个人，也总能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守住最后一寸土地。
可这一次，周助在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因为对面那个高个子，眼里的火，同样，没有半点要熄灭的意思。
“呼……”
秦烈缓缓吐出一口气。
怕吗？
说不怕是假的。如果这一分丢了，比分被反超，气势被夺走，对面那个不要命的队长，说不定真能咬着牙，把整场球翻过去。
可怕归怕，他心里那团火，却在这破发点的极致压力下，烧得前所未有地旺。
你要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