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太想尽快破掉这个陌生的右手局,太想重新回到那条自己熟悉的、比拼胳膊的轨道。可国光的右手,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他的重炮越是凶猛,扑空之后的空当就越大。
国光抓住一次他强攻后的失位,右手一记出其不意的放短,球贴着网带落下,几乎不弹。
秦烈从底线狂奔上网,还是慢了一步。
“Forty-Love.”裁判抬手,“手冢,三个局点。”
四十比零。
又是一个零比四十。
只不过这一次,被剃光头的,变成了秦烈。
球馆里的声浪,彻底倒向了青学那一侧。
“部长!!”
“守住!!”
桃城、海堂、英二、秀一郎,所有人都站着,嘶吼着。那个三比二落后、左臂废掉的绝境,竟被一只谁也没见过的右手,硬生生扭成了零比四十的局点。
队员席上,周助缓缓坐回了椅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欢呼,只是望着场内,冰蓝色的眸子里,那抹笑意重新浮了起来,可那笑意的底下,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心疼。
他太懂国光了。
这只右手,是国光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清晨和深夜,对着墙壁,一球一球喂出来的。一个左撇子,要把非惯用手练到能在全国决赛的赛点上、去接一门重炮,需要多少枯燥到极点的练习,不二光是想想,都觉得喉咙发紧。
可他也知道,这只右手,有一个致命的、无法弥补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