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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析把屏幕转过来，让凌飒看那份填好的名单，“单打三，陆沉。”
“技巧幽灵。”凌飒轻声说。
“河村隆是盾。”沈析说，“盾是用来砸的，砸在重炮上，叫硬碰硬。可我让陆沉去。陆沉不跟他碰，球路是歪的，角度是碎的，节奏是乱的。河村隆一身力道，满场追不到一颗球，他的盾砸在空气上，越砸越急，越急越乱。力量型对上技巧型，他连发力的地方都找不到。”
“单打二，秦烈。”
“重炮。”沈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乾贞治最不想让手冢国光碰到的人。我把他放在手冢面前。”
房间里静了一瞬。窗外的海风隔着玻璃呜咽了一声。
“手冢的领域，能吸球，不用硬拼力道。”凌飒说，“这是乾贞治留的后手。”
“领域吸球，球过网的冲击，还是要手臂卸。”沈析说，“一拍两拍，没事。秦烈的发球，一场几十拍，一拍接一拍地砸。凌飒，你接过敏捷型的球，你也该知道，重炮和巧劲的区别是什么。巧劲打在领域上，是被引开的；重炮打在领域上，是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那一拽的力道，全在他左臂上。”
凌飒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沈析看了他一眼，“你在想，这么排，是不是太狠了。”
“我没想这个。”凌飒摇头，“我在想，队长说不躲。你排的这个阵，不是不躲，是堵着门打。”
“有区别吗？”沈析反问。
凌飒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意很浅：“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