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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打,他拆不动我们的,也不会拆自己的。桃城海堂,大石菊丸,固定。”
“剩下单打二和单打三,他手里三张牌:手冢国光,不二周助,河村隆。”
沈析的手指点在三个名字上。
“手冢国光必须上,队长,精神支柱,打法最全面,单打二。这个位置他不会放别人。”
“剩下单打三,他要在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之间选。”沈析的深灰褐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他会选河村隆。”
“为什么?”凌飒问。
“因为他怕我们的力量型。”沈析说,“秦烈的重炮,韩燃的冲锋,他在录像里看得清清楚楚。手冢国光左臂有旧伤,这件事他们瞒不住,任何一场有转播的比赛都能看出来……关东大赛对迹部,手冢的左臂打到后来是什么样子,数据都在。乾贞治知道,重炮撞旧伤,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对位。”
“所以他会怎么排?”
“他会放一面盾在单打三。”沈析说,“河村隆,全队唯一的力量型,打法就是硬碰硬。他赌我们在单打里上秦烈或者韩燃,让河村去扛,以力抗力,扛得住,也不伤旧伤。然后手冢国光放在单打二,他期望对手是陆沉或者温亦秋,巧劲,手冢用领域罩住,不用拼力道,安安稳稳。”
凌飒听到这里,慢慢笑了。
“你把他算得很死。”
“数据就是干这个的。”沈析把平板放下,“他的排法,胜率最高,也最合常理。河村扛力量,手冢打巧劲,越前对队长。每一步都对,每一步都在我给他画好的线上。”
“所以你反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