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就像在陈述一个日期,一组数据。可凌飒听得出那三年的重量。三年里,她在那扇门里门外走了多少个来回,被那股力量反噬过多少次,手臂练到抬不起来多少回,他都看在眼里。
“那后天,”凌飒看着她,“你打算怎么打?”
冰旋没有马上回答。
她站起身,把手里那颗球抛回球筐,走到长椅边,拿起沈析那份名单,又翻开了。她的视线落在单打一那一栏,那个后面打着问号的名字上。
越前龙马。
她看了很久。
“他会无我,这件事,青学自己知道。”她慢慢说,“他们把他放在单打一,就是想用无我来对我的复制。他们算得没错,无我状态下,我复制不到他的东西,因为他自己是空的。”
“这是他们手里,唯一能跟我打的牌。”
凌飒皱起眉:“那……”
“可他们不知道两件事。”冰旋把名单合上,声音很轻。
“第一,我也会无我。”
“第二……”
她抬起眼,墨黑色的视线落在训练场对面那片空荡荡的绿色场地上,灯光落在她眼里,安安静静的。
“无我境界这扇门,我在三年前就进去了。”
“而他们那个一年级,明天才第一次,要在正式比赛里,试着自己推开它。”
她把名单放回长椅上,拿起毛巾,搭在肩上,朝出口走去。
经过凌飒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名单按沈析排的交。”她说,“单打那三个位置,不用为了躲谁特意排。”
“他们费尽心机想让我碰不到的人,”她脚步没停,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平平淡淡的,“后天我一个都不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