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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再说。凌飒打断他们，炭灰色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人，先去吃早饭。
冰旋的房间在最后。凌飒敲门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门。墨黑色的瞳孔平静地望向他，头发刚扎好，马尾利落地垂在脑后。
走吧。她说。
四个人走出酒店的时候，晨光已经把整条街道都染成了金色。空气里有初秋特有的清爽，风从远处吹来，裹着一丝凉意。
四个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饭。凌飒要了一杯黑咖啡，秦烈要了吐司和牛奶，韩燃端了一大盘煎蛋和培根，星落只要了一碗白粥。冰旋坐在他对面，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纯咖啡。
凌飒喝了一口咖啡，炭灰色的瞳孔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比嘉中学在第一天五比零横扫断翼队。五场比赛全部拿下，没有丢一场。木手永四郎在单打一压制了苏小黎。
冰旋放下杯子，墨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微光。木手的打法很特殊。他在底线的时候像一面墙，所有球都能接住。但他真正的威胁在网前。他的截击不只是快，还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球到了他面前，会变得很重。
你知道他的打法？星落抬起浅杏棕色的瞳孔。
看过视频。冰旋的声音清冷，他小时候练过空手道。网球的打法和空手道有很多相通的地方，重心、呼吸、发力方式都是。他把空手道的东西融进了网球里，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韩燃的琥珀色瞳孔亮了起来。那城成湘南呢？他们也不弱吧。
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凌飒放下咖啡杯，目光沉静，三年前来到城成湘南，用了一套非常独特的训练方法。她把每个选手都当成一件来打磨，用高科技仪器分析身体数据，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天赋量身定制打法。梶本贵久的超速发球，若人弘的模仿战术，神城玲治的幻影打法，都是她的手笔。
作品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秦烈微微眯起深棕泛金的瞳孔，她们的天花板已经被华村教练亲手封死了。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在别人画好的圈子里打转。
凌飒点头，神色间掠过一丝认同。说得没错。限定招式虽然天花板已定，但能在规则之内做到极致，本身也是一种实力。
从酒店到体育馆的车程不长。四个人到的时候，看台上已经有一些观众了。第二轮的比赛关注度比第一轮更高，因为留下的都是强队。
体育馆里，城成湘南和比嘉中学的队员已经分别就座。
城成湘南的队员席整齐得不像话。七个人坐在椅子上，姿态端正，动作一致，像是被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华村葵坐在最中间，墨镜遮住了她的表情，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梶本贵久坐在她右手边，深灰蓝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对面。若人弘坐在他旁边，暗金棕色的瞳孔透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比嘉中学那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