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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刚走出森林,脚底板还沾着腐叶烂泥呢,眼前豁然一亮——好家伙,一片望不到边的平原草地!草甸子绿得冒油,野花撒欢儿地开,蝴蝶扑棱着翅膀谈情说爱,远处还有几头傻狍子撅着屁股啃嫩芽。阿星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感慨一声“生活真美好”,就听“吼”地一嗓子,震得草叶子集体立正敬礼。
二十多头三头金毛狮从草丛里冒了出来,围成个规规矩矩的圆圈,把阿星圈在正中间。这些狮子个个一丈多高、二丈多长,三个脑袋轮流呲牙,六只眼睛齐刷刷放凶光,四条腿迈着统一的步伐踏得地面“咚咚”响。金毛在阳光下锃光瓦亮,尾巴更邪乎——跟钢鞭似的,尾尖那截金属疙瘩甩起来“呜呜”带风声,抽地上就是一道半尺深的沟。
领头那狮王通体金毛泛着暗红光泽,三个脑袋中间那个最大,鬃毛炸开跟戴了顶皇冠似的。它站定,左脑袋看看阿星,右脑袋看看阿星,中间脑袋一扬,喉咙里滚出一声:“吼——!”
翻译成人话就是:“小的们,开饭!”
话音未落,一头仙君后期的三头狮率先蹿出。这家伙明显是个愣头青,三个脑袋分工明确:中间那个张大嘴直奔阿星脑袋瓜子,左边那个迂回准备咬肩膀,右边那个埋伏着等阿星躲闪时掏裆。好一套三头协同战术!
阿星连眼皮都没抬,右拳一拧,自下而上“冲天炮”——“嘭”地一声闷响,正怼在中间那个狮头的下巴颏上。那脑袋当场表演了个后空翻一百八十度,“咔嚓”一声咬住了自己左边脑袋的耳朵。与此同时阿星右腿横扫,跟铁棍似的抡在狮腰上。这一腿带着伏龙金刚拳的刚猛劲儿,那狮子“嗷”一嗓子横飞出去三丈远,肚皮贴地犁出一道沟,后屁股正撞在另一头狮子脸上,俩狮子滚成一团。
“吼!吼!”二十多头狮子集体炸毛,远处的母狮子小狮子也跟着“嗷嗷”助威,草原上顿时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站在阿星左肩的鼠金宝“吱”一声蹦起来,小爪子里那柄三寸长的小剑“嗖”地出鞘——这剑虽然袖珍得跟牙签似的,但人家金宝御剑术了得,小剑在空中“嗡嗡”转了个圈,“啪”地钉在一头狮子鼻梁上。那狮子正张着嘴怒吼呢,突然鼻头一凉,低头一看——好嘛,鼻尖上插着个发光的小玩意儿,跟镶了颗夜明珠似的。“噗”地打了个喷嚏,小剑顺势弹回来,金宝接住,在爪子里转了个剑花,得意地“吱吱”笑。
“嘎嘎嘎嘎——”阿星右肩的金刚鹦鹉扯着破锣嗓子开始表演。这货浑身羽毛五颜六色,头顶一撮红毛跟戴了顶小红帽,绿豆眼滴溜溜转,张嘴吐出一团……真火。那火苗小得可怜,比打火机的火大不了多少,黄不拉几的,在风中摇摇欲坠。
但鹦鹉有鹦鹉的战术。它扑棱着翅膀瞄准一头狮子刚被金宝刺过的眼睛,“呸”地一口小火苗喷过去——“滋啦”一声,把那狮子眼睫毛给燎了。狮子正闭眼躲剑呢,突然闻到焦毛味儿,睁眼一看——好家伙,左边眼睛上糊着一团指甲盖大的火,烧得正欢。它拼命甩头,火苗就是不灭,反倒燎着了一大片鬃毛。
“嘎嘎!屁股!屁股!”鹦鹉兴奋得在阿星肩上蹦迪,又吐出一团火苗,精准命中另一头狮子刚撅起来的屁股。那狮子正蓄力准备扑呢,菊花突遭火攻,“嗷”一声原地弹起三丈高,落地后夹着尾巴满地转圈圈,后鞧上冒着青烟,跟点了火的炮仗似的。
“嘎嘎嘎嘎!秃驴!秃驴!”鹦鹉嘴里开始没把门地乱喷,管人家三头金毛狮叫“秃驴”——虽然人家毛多得很。气得那几只被烧了毛的狮子六只眼睛同时充血,其中一个脑袋甚至开始咬自己另外两个脑袋,估计是气糊涂了。
狮王一看这架势,三个脑袋同时发出不同指令:左脑袋“吼”一声意思是“围杀那个拳脚硬的”,右脑袋“嗷”一声意思是“先弄死那两只小畜生”,中间脑袋“呜”一声意思是“都听我的别乱”。结果三头意见不统一,底下狮子们有的往前冲,有的往后撤,阵型顿时散成一锅粥。
阿星乐了:“就这?”
他脚下一滑,幻影步施展开来,整个人跟抹了油似的在狮群缝隙里钻。一头狮子刚张嘴咬他后脑勺,一嘴下去啃着个残影;另一头从侧面扑过来,结果扑到自家兄弟身上,俩狮子抱着滚了七八圈。阿星抽空还踹了一脚某只狮子刚被鹦鹉烧过的屁股,那狮子“嗷”一声蹿出去,把前头一头正摆pose的狮子撞了个嘴啃泥。
“金宝,左边那只眼睛大的,戳它右眼!”阿星边打边指挥。
“吱!”金宝小爪子一扬,小剑“嗖”地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个Z字轨迹,“啪”地扎在一头仙君中期狮子的右眼皮上——这回扎得深了点,狮子一闭眼,小剑卡在眼皮褶皱里了。金宝赶紧“吱吱吱”地收剑,小剑在狮脸上弹了两下才拔出来,带出一小撮毛。
“嘎嘎!歪了歪了!笨鼠!”鹦鹉一边嘲笑一边吐火,这回它憋大了劲,竟然吐出一团拳头大的火球——“轰”地糊在一头狮子三个脑袋正中间那个脸上。狮子中间那个脑袋当场熏成黑脸包公,鬃毛烧得卷卷的,跟烫了个爆炸头似的。
“嘎嘎嘎!包公!包公!”鹦鹉拍着翅膀叫,还模仿人家断案:“威武——!”阿星差点笑岔气,一拳打歪了一头狮子刚咬过来的大嘴。
就这么着,打了小半个时辰,狮群是越打越憋屈。这帮三头金毛狮平时在秘境里横着走,三个脑袋六只眼,围攻落单修士那是一拿一个准。今天可好,碰上阿星这个变态——拳头硬得跟仙皇后期似的,一拳一个狮头包;步伐滑得跟泥鳅似的,三张嘴咬不着;肩膀还蹲着俩活宝,一个拿针扎眼,一个拿火燎毛。
“吼——!”狮王终于忍不住了,三个脑袋同时仰天长啸,命令所有狮子集中火力干阿星。二十多头狮子摆出车轮战阵型,三头一组轮番冲锋——这招确实狠,一般仙君八劫早被耗死了。
但阿星体质堪比仙皇后期,灵力浑厚得跟长江水似的。伏龙金刚拳抡开了,一拳一个狮子头包,打得狮头上金毛乱飞。力之法则圆满不是闹着玩的,每一拳都带着法则之力,被打中的狮子跟被小山撞了似的,飞出去不带拐弯的。
就这么打了两个时辰,草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头三头金毛狮,有的鼻子插过小剑,有的鬃毛烧成地中海,有的三个脑袋互相咬着分不开,还有的屁股上留着鹦鹉的牙印——哦不,是火印。剩下五六头狮子远远躲着,六只眼睛齐刷刷露出同一个意思:这架没法打了。
狮王看着满地打滚的部下,三个脑袋同时叹了口气——这画面挺诡异,三个脑袋叹气还不一个节奏。它最后深深看了阿星一眼,左脑袋往东歪,右脑袋往西歪,中间脑袋往北一甩——“嗷”一声,带着残兵败将夹着尾巴跑了。跑出老远还听见鹦鹉在后面喊:“嘎嘎!别走啊!再玩会儿!给钱!门票钱!”
阿星刚把气喘匀,后脖颈子汗毛突然炸了——有杀气!
左边草丛里“嗷呜”一声蹿出一头魔狼,通体漆黑,个头比刚才的狮王还大一圈,眼睛绿油油冒着鬼火,獠牙上淌着哈喇子。右边土坡后“咚咚咚”跑出一头魔熊,浑身黑毛硬得跟钢针似的,站起来足有两丈高,一巴掌能拍碎一块山石。这俩都是魔皇后期实力。
中间还慢悠悠走出个人——不对,是个魔修。瘦高个儿,脸色青白,穿着一身黑气缭绕的袍子,手里托着个骷髅头法器,笑眯眯地看过来:“嘿嘿,小子,跟狮子玩了半天,累了吧?本座魔皇初期,这两位是我师兄,魔皇后期。识相的把秘境令牌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