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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截宽背铁剑的剑尖，边缘崩口坑洼不平。
没有半分法器独有的灵力波动。
“是燕大侠的东西。”姜不凡站起身，“不是他背着的那把本命法剑。应该是沿途随便捡的凡铁，战斗中硬生生崩坏的。”
那大胡子行事风格豪迈。
估计没憋出大招前，全靠平A跟这阴墟里的东西硬砍。
姜不凡手腕一翻，右掌多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
真炁灌入。
罗盘表面亮起幽蓝符文。
他将那截剑尖平放在罗盘正中央，剑尖受气机牵引，缓缓悬浮而起。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以物为引，寻踪觅源。”
咒诀落下，悬浮的剑尖在罗盘上空滴溜溜转了两圈，最终死死指向坑洞右侧那片浓稠的灰雾。
“方向定了。”
姜不凡收起罗盘，双腿微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跃出深坑，稳稳落在灰石古道上。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怜月。
“跟上！”
两人顺着罗盘指引，一头扎进灰雾。
阴风骤起。
四周灰雾翻滚涌动，影影绰绰的轮廓从四面八方浮现。
几只缺胳膊断腿的幽魂闻到了生人味，嘴角淌着黑色粘液，张牙舞爪地围拢过来。
姜不凡停下脚步。
意念微动，系统词条面板在视网膜上无声展开。
视野中，前方游荡的诡异头顶，依次浮现出细密的信息框。
【无智游魂（白）：击杀扣除阴德十点。】
【食尸恶鬼（绿）：击杀奖励阴德五十点。】
【枉死幽魂（白）：击杀扣除阴德三十点。】
姜不凡挑了挑眉毛。
这地府残片里居然还有阴德结算系统。
他转念一想，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可惜了，给的是阴德，不是功德。
要是能刷功德，他高低得在这里闭关刷上一段时间，把自己的绿色的【功德光轮】冲到金色品质。
不过既然有惩罚机制，那就不能瞎杀。
“公子，数量不少，我来开路？”怜月指尖搭上琴弦。
“不用，省点力气留给正主。”
姜不凡双手在身前一抹，储物戒微光闪动。
两把通体漆黑、造型凌厉的自动步枪直接出现在手中。
大夏军方制式，21式自动步枪。
左右双持，下方挂着沉甸甸的五十发加厚弹鼓。
怜月抱着琴，看着姜不凡手里的金属疙瘩，眼眸微微睁大。
她入侵过降临者的梦境，翻看过主世界的记忆，自然认得这东西。
“这是……枪？”怜月盯着枪管上缠绕的红线，以及枪匣表面用朱砂画满的符文，“你改过？”
“出门在外，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姜不凡双手持枪，大拇指熟练地拨开保险。
“我九号实验室特供附魔版。弹头掺了雷击木粉，底火加了赤砂。专治各种阴间不服。”
话音刚落。
扳机扣下。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半尺长的赤红火焰。
寂静的古道瞬间被密集的金属爆鸣撕裂。
附魔子弹在灰雾中拉出刺眼的赤色弹道。
前方那头【食尸恶鬼】的头颅瞬间炸开，高温与破煞符文同时爆发，恶鬼残躯当场化作一团腥臭的青烟。
姜不凡大步向前，枪口左右偏转。
点射、连发，节奏精准。
他开启着词条视野，专挑头顶带“奖励阴德”的绿名怪打。
至于那些冲过来的、扣除阴德的白名游魂。
他不避不闪。
靠近的瞬间，直接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