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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日头偏西。
电梯快到楼层，温知夏想起来。
“啊，还没有给之遥哥挑东西。”
“哦，忘了。”周清雾面不改色。
“……”温知夏看他。
周清雾：“没事，下周再给他买。”
“下周我……”
周清雾偏头：“有事？”
温知夏安静了两秒。
她本来打算，下周去新租的房子看看，置办点东西。
电梯门打开。
剩下的话，她咽了回去，“没有。”
走出电梯，周清雾开了门。
温知夏正要进去，手腕被握住。
周清雾拉过她的手，按到门上，电子屏亮起录指纹提示。
温知夏愣了下。
以前云洲录指纹的时候，她对未来还充满信心，可现在要做同样的事，手指下意识往回蜷了蜷。
力道很轻，往外抽的意思却很明白。
周清雾眼睫抬了下。
指纹录入中，他的手盖在她手背上，语气不紧不慢。
“没课的时候，我不在家，你方便来。”
温知夏点头，正要应付着说好。
“不过，确实有点远。”他想了想，“你学校附近有个公寓……”
温知夏踮起脚，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买。”
周清雾垂眸。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温知夏赶紧收回手，“……没必要的。”
这时，指纹提示录好了。
她想抽回手，被周清雾压着。
“理由？”淡淡的一声，从头顶落下来。
上方的视线太沉，她莫名不敢去看。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翻了一下，学着他之前在涟漪和她见面时，勾她手的样子，食指小幅度的，勾了勾他的掌心。
试图把这点紧绷的氛围，缓一缓。
“万一我毕业了……我很快就要毕业了。”
“毕业也可以用，你学校位置不错。”
“……”
勾着掌心的小动作没有得到回应，那点若无其事的讨好，像悬在了半空。
温知夏抬头看他，笑着，“那里性价比很低啊。”
“了解过？”
温知夏没再说话，再明显不过了，这一刻的周清雾没有要轻拿轻放的意思。
“还是，”周清雾问：“万一我们没有以后？”
温知夏呼吸轻轻一顿。
下一秒，她抬头，踮起脚，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唇。
“不许乱说话。”
-
黄昏光影从落地窗斜斜地淌进来，把地板染出一小片暖黄。
温知夏把包放在沙发上。
手一下子空了，又不知道做什么，干脆径直去浴室，她一紧张就想洗手。
快步往浴室去，边留意身后门口的动静，脑子转得飞快。
“王老师”没打电话来，她手机没离身，今天没说错什么话，她应该没露破绽……
拧开水龙头，凉水细细落在手心手背，冲洗一会，人清醒许多。
正要关，余光看见周清雾也进了浴室。
动作硬生生停住，又自然的接了两下洗手液。
他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手伸过来，把水温调到温热。
水流变暖了，氛围却还是凉的。
周清雾松松揽着她，接着温水洗手。
温知夏洗去手上的泡沫，一脸平静地想从他臂弯里钻出去。
忽然，湿漉漉的手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