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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松手!断了,断了!”二哥痛得大叫。
大哥大嫂也吓坏了,连忙上来劝我:“老幺,松手吧,这是你二哥啊,你不会不认得了吧?”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二哥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门框上.
他捂着手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死水苕,敢打我?反了你了!”
“江滨,你给我听好了。以前我是水苕,我傻,任你欺负,任你在家里胡作非为。现在我正常了,这个家我来扛,我说了算。你在外面欠的赌债、欠的烂账,自己去还,自己想办法,不要想着找我们。这笔钱,你一分都不许拿。”
二哥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居然没有反驳,也没有骂脏话。
他转头看向老爸说:“老特,你看看老幺,他又中邪了。”
老爸捡起旱烟杆在鞋底下敲了敲,说:“老二你闭嘴。这钱是老幺用他的本事挣回来的。这钱是他的,他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我把钱分成了三份。
“老爸,这两万你拿着。那艘老木船太破了,换艘钢板船,以后跑江安全点。剩下的把房子修一下,老是漏雨也不好。”虽然我喜欢漏雨,水滴在身上我很享受,但是他们不喜欢。
“大哥大嫂,这两万是你们的。这十年来你们辛苦照顾我,自己拿着。不管是出去做点小生意,还是存着以后给侄子上学,随你们花。”
大哥把钞票塞给大嫂,大嫂怀抱着两摞厚厚的钞票,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连声说:“这也太多了,我们不能要啊。”
“这算什么多?以后还有更多的。拿着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剩下的一万,拿五千出来给黑皮老爸。
他介绍的活,要包个红包。
二哥眼巴巴看了半天,没有他的份,觉得委屈极了:“我的呢?我也是你哥啊,你不能这么偏心。”
“我偏不偏心,那要看你。你什么时候不赌钱了,肯踏实干活了,我就给你分钱。”
“好啊,好你个老幺,你有种!有点钱就嚣张,翻脸不认人,六亲不认。这钱肯定来路不明,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到时候别来求我!”说完,他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摔门而去。
我冷冷而笑。
这种人不让他吃点苦头,不让他撞一下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
晚饭过后,大哥大嫂兴奋地数钱,商量着开个小卖部。
我走到院子里,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在远处的长江上,波光粼粼。
突然之间,我无意中发现院门外的泥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
前两天还下着雨,虽然这两天放晴了,但是江边湿气重,土都是软的。
脚印虽然很浅,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有一股邪气。
有一股腥臭之气。
脚印一直延伸到我家的墙根下,似乎在墙根下徘徊了很久。
我走过去,拈起一点脚印里面的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想起刘瘸子看到的黑布鞋,又想起陈总工地上挖出来的那个坛子。
有点意思。
白天我破了陈老板工地的邪法,那个施法的人肯定受伤了。
但他还是跑到我家附近,想要探探虚实。
穿黑布鞋的人可能就是五鼠送煞的人。
他来报复了。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傻子,那全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甚至可能是件好事。因为可能从他身上打听到老龙尸骸的踪迹。
我看着那串脚印。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此时,我家院门外有不少人经过。
他们在散步乘凉,拿着蒲扇驱赶蚊子。
不速之客可能就藏在里面。
正在我观察时,江玲突然冲了过来,慌慌张张。
“寒哥,不好了!”江玲急得小脸通红。
“咋了??”我淡定问道。
“来了一群社会青年,他们到处打听你家在哪。说要找宋红衣姐姐。样子好凶,还说要给他们家的公子报仇。上次你说打跑了几个流氓,来救一下宋姐姐,这些人是不是就是那些流氓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他们也来了。
看来那个年轻的公子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个穿道袍的中年人,应该是他们家供奉的高人。
不知道那天晚上,水蛇有没有咬死他们。
现在来看应该没有死,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打听到我这儿来。
毕竟死人是不会指路的。
有点意思。
“寒哥,要不要先躲一阵啊?他们人好多,而且拿着西瓜刀!”江玲快急哭了。
“躲哪儿去?”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